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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蝉指了指身旁的山岩:“在那里!
洞口被藤蔓给遮住了。”
几人上前拨了两下,果见那厚厚的藤蔓后,掩着一方洞口。
“哈哈,说不定是条暗道!”
薛鳄大喜,几下将洞口的藤蔓全然扯掉。
郭鲸也摸出了火折子吹亮,借着火光照明。
当五人满怀欣喜地走进洞后,皆是大失所望。
这洞约莫三丈多深,里面却空空如也,山洞尽头,仅有一张铺着烂竹席的石床,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许蝉一跺脚,沮丧道:“还以为找到了机关密室,原来什么都没有。”
见这洞四四方方,似是人工开凿,徐振之恍然大悟:“这里八成是那‘海师洞’了。”
“海师洞?”
“没错,”
徐振之又道,“相传海通法师在建佛伊始,便请人凿了这方岩洞,此后就居于其中,日夜伴佛,直至圆寂。”
许蝉还是提不起精神:“可咱们要找的是九鼎,又不是这海师洞呀……”
徐振之没有灰心:“或许这里有线索,咱们再向四壁上找找看。”
说完,徐振之又在洞中摸索起来。
然而瞧来看去,四壁上只有些凿痕斧迹,连个记号都不曾寻见。
常鲤在石床前踱了几步,将那张破烂的竹席陡然揭开。
竹席一掀,尘土飞扬,许蝉离得太近,被呛得连声咳嗽:“你干吗呀?突然间抖人家一身灰尘……咳咳……”
常鲤眼睛一眯,指着石床道:“这上面有字迹。”
其他人闻言,赶紧将火折子移来,只见那平整的床面上,果然刻着四句话。
每个字都是铁划银钩,似是用极为坚硬的兵刃所刻。
许蝉凑上前,手指床面,逐字念道:“护法两天王,各持伏魔桩。
桩旋莲台出,再敬一炷香……振之哥,这是什么意思?”
徐振之沉吟道:“这四句话不像诗,也不似偈语,当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常鲤伸出手指,沿着那字迹的刻痕比了比:“徐兄,你那玄铁尺可在身旁?”
“在。”
徐振之点点头,从背后取下竹管,拿出玄铁尺递给常鲤。
常鲤接来,把玄铁尺的长尖按出,以尖头探入字痕中,缓缓比画了几下。
经这一比画,余人惊奇地发现,那尖头与每笔的痕迹,居然全都严丝合缝。
徐振之急问道:“常兄的意思是说,这些字迹,皆由这把玄铁尺所刻?”
常鲤点头道:“不错!”
徐振之望了常鲤一眼,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平素里,玄铁尺一直被自己收在竹管中,轻易不拿出来,常鲤无非是见过几眼,竟能观察得这般细致入微,全然不似寻常的侍卫。
然他又一转念,暗忖道:“这玄铁尺乃地师代代相传的圣物,也就说明,石床上的字迹必是先辈地师所留……护法两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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