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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有几分道理,好啊,孔先生不愧是本王的智多星!”
朱常洵回过味来,刚喜了一阵,突然又有些泄气,“可那朱常洛又不是傻子,他只要不承认与虎墩兔见过面,咱们又能奈他何?”
“殿下所虑甚是,”
孔学卖了个关子,“不过太子不认,难道就没有别人指认了?”
朱常洵急道:“何人能指认?孔先生你赶紧说!”
孔学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道:“马千乘!”
“马千乘?”
“对。
那马千乘曾押运虎墩兔入京,这点不容他抵赖。
还有,我听说那马千乘生性木讷、不善言辞,若咱们派人威逼利诱一番,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挖出些什么来。
就算他不肯乖乖就范,那咱们就不会严刑拷打,胡乱编份罪状让他诬指那朱常洛?只是那马千乘好歹也算是石砫的宣抚使,没有皇上的旨意,倒是不太好对他下手……”
一听说有机会扳倒太子,朱常洵乐得眉飞色舞,当即大包大揽道:“不要紧,父皇那里我去想法子。”
孔学又道:“这条计策我也是刚想出来的,也不知妥是不妥,要不要再跟郑贵妃娘娘商量一番?”
“不用不用,”
朱常洵连连摆手,“这些年来,我娘也不知怎么了,年纪越大胆子却越小,左一个沉住气、右一个从长计议,再被她拖下去,我怕是头发都要等白了。
孔先生、三诏真人,我可把话说在前面啊,这事需咱们悄悄地办,谁也不许告诉我娘!”
孔学与王三诏相视一笑,道:“既然殿下发话了,那我等依命就是。”
朱常洵点点头,又问王三诏道:“真人,那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王三诏拈着长须,故作神秘:“福王殿下,你随山人去那后花园里一瞧便知,殿下请吧。”
“弄什么玄虚?”
朱常洵嘀咕一声,站起身来,随着王三诏和孔学向那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一进园子,朱常洵便觉香烟袭人,只见那园中树立的太湖石旁,已然用砖块砌了座八卦法台,台心设着香案供几,案几上不光摆着三牲,还竖了三个扎结成束的小草垛,每个草垛都有八寸高矮,上面皆贴了个手足眉眼俱全的纸人。
朱常洵绕着案子瞧了一圈,不解其意:“三诏真人,你这是要开坛作法?”
“正是。”
王三诏缓缓道,“殿下,这次的法术可非同一般,前阵子山人我遍阅道藏,又屡寻奇方,终于将那失传已久的‘黑瓶摄魂大法’给琢磨了出来!”
朱常洵一怔:“黑瓶摄魂大法?”
王三诏点了点头,正色道:“相传行此法者,能于千里之外,摄人魂魄。
而受法之人,先是头疼眼花,再是手足俱废,最终汤水不进、一命呜呼。
就算再老练的仵作,也决计验不出其死因,只当是急症暴毙,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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