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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孩子面前,她不能直接插手尧年的管教。
呜呜在廊下抖了抖雪白的绒毛,感应到安歌的情绪,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呜呜”
了两声。
安歌半俯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轻点呜呜的眉心:
“都是你,是不是你带着奶包子玩乐,你看,她被揍了。”
呜呜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是不妨碍它享受主人的抚摸,它舒服地“呜呜”
两声。
安歌笑:“咱们呜呜长大了,我给你找个老婆吧!”
呜呜不明所以,它来回蹭了两下安歌的腿。
不久后,门打开,小短腿红着眼迈步出来,呜呜立即上前拱了拱她。
心疼地抱住,安歌悄悄地问:“疼不疼?待会阿母给你上药。”
尧星揉了揉眼睛,极力想忍住快掉下的眼泪,又有些害怕地朝后面看了几眼。
安歌轻笑,把她抱了起来,捏了捏小鼻子,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肩窝上:
“没事儿,在阿母这你可以哭,你母亲和阿母的要求不同,但都是爱你的,知道吗?”
奶包子在安歌的肩上拱了拱,乖巧地点了点头,还小声地说:“我没有怨母亲,是我做错了。”
揉了揉孩子的软发,安歌侧身探头朝尧年挤挤眼,尧年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抱着孩子去了她的小房间,放她在床上,又去拿出了外伤药,裤子脱下,就看到一条一条红肿的印子。
心疼地帮她吹了吹,拿着药膏仔细地上了药,做完这一切安歌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尧星的背哄她睡觉。
尧星把头侧过来,用手揪着阿母的袍子:“阿母,你能不能再说故事给我听。”
安歌温柔落下一吻:“好,阿母说故事给你听,你躺好了。”
听话的躺好,尧星微微闭着眼睛,阿母的声音温柔地传入耳中。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住着一个。
。
。
。”
看着女儿睡去,安歌俯身亲了亲肉嘟嘟的小脸,又轻轻帮她掖好被子,这才悄然离开。
刚迈腿出去,就看见女人迎着光站在门外。
听到声音,回头对着她一笑:“这个故事,我的云落可没和我说过。”
女人的一笑让光都落到了心里,安歌上前搂住了她:“你想听?我再说一遍给你听?”
侧头亲了一下安歌的下巴,又用手轻轻摩擦:“好。”
推门关门吻上,一路是褪下的衣袍,床上是凌乱的被褥。
安歌微微仰头,看着身上的女人,声音凌乱:“海神举起了权杖,轻轻一点—”
话语消失,接着就是一声声的喘息,破碎的轻口亨夹杂着尧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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