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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胡言乱语咒圣上驾崩?圣上还未驾崩你秦充继承谁的打统?”
定国侯一点面子都不留,直直看着这狂妄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板着脸呵斥。
“我,我……”
从来没听过这种训斥,太子今日头一次怯了。
定国侯不急着处置他,直接一把拽住了褚邱的衣领,喝道:“丞相褚邱居心叵测造谣圣上驾崩挟持太子谋反,即刻停职押入大理寺大牢听候审讯!”
太子张口便要争辩阻拦,被定国侯一个眼神止住了。
“太子,老夫这是在保你,别不识好歹。”
这话只有定国侯敢说,也只有定国侯能说,谁都知道谋反这种事没有太子点头褚邱做不成,太子也二十好几了自己应当有判断是非的能力,落到今日,是咎由自取。
可是定国侯必须维护天家的颜面,罪名只要是能推出去的就一定不能留在太子头上,褚邱敢把手伸这么长,也是时候自食恶果了。
宁王从看清定国侯的身份时起就挥退了齐家的亲兵,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这位老侯爷的举动,见他要保太子,不免皱了眉头,略有不满,沉声问了句:“叔祖父,那太子……”
定国侯闭眼忖思片刻,扬了扬手,道:“先禁足宫中吧。
刑部尚书可在?”
安王和宁王两人难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稍作挣扎,安王开了口:“叔祖父,那刑部尚书与太子……咳……”
定国侯一听便明白了,于是转了头又问:“大理寺何人主事?”
冯济年一直站在一侧不曾出声,听到人传唤便恭恭敬敬上前:“老侯爷别来无恙,还是卑职。”
看到冯济年这张熟悉的面孔,定国侯总算露了些笑意,这是他熟悉的旧臣了,忠心自不必说,办事一板一眼不马虎不徇私,让他来办就最放心了。
“好好好,看见冯大人老夫就放心了。
此事交给你来审理,圣上回朝之前老夫暂理朝政,诸位可还认同?”
此话一问出,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定国侯这封号中「定国」二字不是平白得来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那一会不是定国侯顶着这天才没塌下来?如今一大把年岁了,竟是又劳烦他出山。
“这都谁的兵,该退的退了吧,还有地上的。
啧啧,血溅紫宸殿,可真有你们的。”
定国侯看了看满地残局,哪里需要红毯子,鲜血便足够了,再说横尸遍野刀剑散落,哪里像是九重殿堂前的模样。
来回叹息了几声便叫百官散去,各自回府了。
自从定国侯到京中把控了朝局,长达四个月的人心浮动惶惶不安终于有所好转,京城城门经过整顿恢复了正常通行,那些商人有敞开了店铺做生意,说高了这就是百废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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