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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的《出版法》把人民着作、发行、印刷、出售散布文章、图书的自由都交给了警察和行政官吏,&ldo;不独把宣传文化灌输学术思想的工具完全破坏,并连《约法》上出版自由也根本消灭&rdo;。
《报纸条例》将所有定期和不定期刊物的言论自由放在了警察官署手里,&ldo;结果把个人意见和社会舆论的发表权,寄附在警察官喜怒之下,思想既不能自由,舆论也不能独立,约法上言论自由的规定还有什么效力!
&rdo;
&ldo;《管理印刷业条例》把印刷局的营业自由完全剥夺,使约法上营业自由全归无效。
&rdo;欧阳哲生编:《容忍比自由更重要》上册,时事出版社1999年版,页207‐209。
按照胡适的习惯,凡是他执笔起草而与别人共同发表的文章,都是列名最后的。
41年后,他重读这篇宣言,&ldo;高一涵放在最后,李大钊居第六位,照这个次序看来,可能是高一涵起的稿。
&rdo;胡颂平编着:《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第十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4年版,页3621。
其时,胡适和陈独秀、李大钊等在思想上已经分途,《新青年》群体走上各自不同的道路,主张&ldo;多谈些问题&rdo;的胡适与信仰&ldo;主义&rdo;的李大钊同在一份宣言上签名,这却不是最后一次。
从9月1日起,《新青年》在陈独秀主导下移到上海出版,吸收陈望道等左派知识青年参与编辑,迅速发生转变。
1919年11月,陈独秀还说过&ldo;我们现在要实现民治主义(deocracy),是应当拿英、美做榜样&rdo;,到了1920年,他就宣布德谟克拉西是资产阶级的&ldo;护身符&rdo;、&ldo;专有物&rdo;,民主主义是资产阶级&ldo;拿来欺骗世人把持政权的诡计&rdo;,&ldo;若是妄想民主政治才合乎民意,才真是平等自由,那便大错而特错&rdo;,&ldo;民主主义只能够代表资产阶级意&rdo;。
他在&ldo;五四&rdo;之后的这一重大转向深刻地影响了未来中国的面貌。
从11月起,陈独秀、李大钊、蔡和森等以《新青年》及《共产党》月刊为载体,梁启超、张东荪以《时事新报》为载体,就社会主义问题展开了长达一年多的论战。
一个以文化启蒙、思想解放为主旨的&ldo;《新青年》时代&rdo;结束了,对此,胡适一直深感惋惜。
1923年10月9日,他在写给高一涵、陶孟和等人的信中说:&ldo;《新青年》的使命在于文学革命与思想革命。
这个使命不幸中断了&rdo;。
《胡适来往书信选》中册,中华书局1979年版,页217。
[记事]
1月20日,周恩来等南开学生组织的天津觉悟社出版《觉悟》,只出了一期,就因为周等被捕而停刊(后来复刊,出到第9期遭查禁)。
2月,国务院一次查禁&ldo;宣传过激主义&rdo;的书刊83种。
5月,瞿秋白等办的《新社会》旬刊被京师警察厅查封。
随即出版的《人道》月刊只出了一期,第二期未及出版即遭查封,接着出版的《批评》半月刊也未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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