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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床边的地铺……脑海中的某根弦突然崩了。
他昨晚被困在大理石桌上……亲了好久。
等他软着身子在傅冕钊怀中喘息,才结束昨晚的旖旎。
他足间轻轻点在地铺上,又觉得不妥,便从另一边下床,绕一圈找鞋,才发现……鞋落在桌子底下的,他是被傅冕钊抱上来的。
谢淮希刚要去推门,就听见三声敲门声,他忘了回应。
直到传来钥匙作响的声音,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谢淮希换上了卫衣,刚睡醒,整个人显得很小一团,又很迷糊,像一只小奶猫,迷迷糊糊,呆头呆脑。
“穿上。”
谢淮希看着自己的鞋被他拿上来了,赶紧把脚塞了进去。
“谢谢。”
“想谢我?”
傅冕钊往前跨了一步,关上门,就勾着他的细腰,把人抵在了门后。
谢淮希将手抵在他胸口,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没有谢礼。”
男人轻轻“哦”
了一声。
他也没再靠近,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刚睡醒的小奶猫,看他不停眨眼,看他极速转动头脑,就觉得可爱。
等谢淮希又推了推,傅冕钊才放过他,走之前还揉了揉他的发顶,“吃饭。”
早餐很精致,还有谢淮希喜欢的南瓜清粥,加了糖,很治愈。
“今天会有人陪你去剧组。”
谢淮希还以为这件事很棘手,毕竟顾斐然是导演亲自选的拓跋疆,他虽人品道德有问题,但演技的确很不错,而且,谢淮希已经做好离开剧组的准备了。
他不愿意和顾斐然那个人渣一起拍戏,但他们的咖位本就有差距,加上顾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谢淮希已经打起精神准备去试镜下一部戏了。
没想到……
果然这位才是权势泼天,短短一夜就解决了所有。
“好。”
穿好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谢淮希才肯从卧室里下来,傅冕钊将白色的双肩包给他背上,这是谢淮希背了快一年的包,上面有个大黄鸭的logo,和可爱。
“春寒料峭,一杯茉莉花茶,驱寒消困。”
谢淮希勾着手摸了一下右侧的保温杯,笑着凑过去,踮起脚尖,在傅冕钊左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
亲完,他刚转身,准备出门,没想到,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腰,他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重心不稳地,被抵在门后。
背对着傅冕钊,双手撑在门后。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脸颊右侧肌肤被温度的唇瓣侵染了。
“不是不给谢礼?”
谢淮希抵在门后的手微微蜷起,指节有些发红,他看不见,未知的恐慌让他忍不住抖动脖子,想避开那股热息。
“刚才亲的左边,那我还在左边……”
他的嗓音从右侧耳后,传递到左侧,带起阵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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