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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摇摇头说:&ldo;这几天你们查得紧,她又不露面了,我这次来就是找她的。
&rdo;
&ldo;你怎么知道这个地道?&rdo;
阮明喘了一大口气道:&ldo;上次我打死那个扫街的老头,白小姐埋怨我太鲁莽,接我进了这个地道。
她说她也是在意外之中发现这个地道的;我们整整在地道里趴了一天,夜里才敢出来。
&rdo;
肖克皱眉想了想又问:&ldo;你知道白薇的公开身份是什么吗?&rdo;
阮明摇摇头说:&ldo;她从没有提起,不过我看出她的生活似乎很清苦。
&rdo;
&ldo;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教堂与你会面,又为什么迟迟不肯把图交给你呢?&rdo;
阮明莫名其妙地望着肖克,没有说话。
肖克走进新的洞口,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了洞壁,看样子这里是新挖的,旁边还有一堆土。
肖克向重庆市公安局汇报了情况后匆匆乘车北上,他要迅速向上级汇报,同时又想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追查白薇的任务交给了重庆市公安局。
八、人头皮箱
北国的秋天,还真有几分寒意。
从重庆到北京的列车穿过秦岭山脉一个个隧道,朝东北飞驰。
肖克坐在卧铺的座位上,高兴地欣赏着车外的秋景。
大自然在春天曾经显得俊俏、欢乐,像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红衣少女,现在却变得温柔、成熟,像一个追怀往事的金黄头发的少妇;大地变成金色,树木显得流稀,色调浓重,竹林也现出一片潇潇黄色,池塘、田野、树木、山峦、河流点缀在金黄色的氛围之中。
林木深处,一只孤单的山喜鹊怯生生地叫着。
缥缈的雾里,远远传来羊群的铃声,呜呜咽咽的,好像从它们的心灵深处发出来的。
太阳朦朦胧胧的,仿佛没有睡醒,一丝丝微风飘忽着,并不惊动瞌睡中的空气。
懒散的阳光里,堤岸上,一只瘦棱棱的老驴发出空虚的怨声……
&ldo;同志,帮我照看一下皮箱行吗?我去一趟厕所。
&rdo;
睡在二层卧铺上的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少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下面。
少妇穿过拥挤的旅客,朝前面走去了。
她留下了一股清香。
五分钟过去了,那少妇没有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她仍然没有回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奇怪,她到哪里去了?上厕所哪里用这么长时间,肖克疑惑地望着那皮箱。
皮箱外表很精美,紫色带印花的箱面,有一个梅花形的小锁,小巧玲珑。
肖克上前掂了掂,挺沉。
&ldo;旅客们,北京就要到了,前面是丰台站,请大家做好准备。
&rdo;广播里传出播音员清脆柔美的声音。
那声音在车厢内回荡:&ldo;北京是我国的首都,是党中央和毛主席所在地。
同时北京又是驰名中外的文明古都,它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南襟河济,北枕居庸,形胜甲于天下。
它曾是辽代的陪都、金中都、元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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