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姆的言语中透着坚定的信念,忠诚和谦卑甚至显得他有些圣洁,但我在一旁看着,却从心底感觉到悲哀。
相比于人族,妖族的阶级森严到几乎难以想象的程度。
人族自古便有“将相本无种”
的思想,可妖族从出生开始,血脉便已确定了下来,将来的成就也一眼便能看到头,所以,像狗头人这样的弱小种族,世世代代积累下来,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地位,从心底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奉养高贵妖族的奴仆,不说要反抗的念头,甚至缺少一点忠诚,他就会觉得是对自己的亵渎。
纳姆还想继续给我洗脑,但看到半晌不回应,他总算失去了说教的兴趣,走到一侧将用梨木做成的简易衣柜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件黑的长袍和一条带着铁箍的链子。
这件长袍我从未见纳姆穿过,至于那铁箍我更不知晓是何物,也不知他突然将这两件西东翻找出来是为何意。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纳姆则是快速穿上了长袍,而手中带有铁箍的锁链也被当作腰带捆在身上。
那几乎有头围大小的铁箍被吊在双腿之上,沉甸甸的显得十分古怪。
正打量着,纳姆却是一脸欣喜的模样,朝我叫唤道,“多吉,你看我穿着好看吗?”
不得不说,这狗头人的审美实在与人族相去甚远,从纳姆是绿水村中最英俊的男子这一点,便能够充体分现。
不过纳姆身形健硕,身材也算得上挺拔。
这件黑长袍,虽说有些透明,但穿在纳姆身上并未显得丝毫不妥。
只是那双腿之间吊着的那个铁箍,显得有些突兀。
我端详着没有说话,纳姆却是大步朝我走了过来,胯下的铁箍撞击着铁质锁链哗啦哗啦作响,在这夜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三两步走到了我身前,纳姆一脸得意的再次询问先前的问题。
他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我忍不住咧嘴一笑,他似乎误会了我的笑声,脸上愈发得意了,转着圈甩着胯下的铁箍继续说道,“我就说嘛,我纳姆高大英俊,穿这一身麻瑞服一定会讨不少女孩子的芳心。”
转了数圈之后,纳姆似乎有些眩晕,偏偏倒倒的坐了下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长袍,又看了看我的穿着,旋即开口道,“多吉,你应该没有麻瑞服吧,要不明天我叫祖母给你做一件?”
这种服装的不料略显粗糙,又颇为透明,我恐怕是无法驾驭,赶紧摆手拒绝,纳姆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出口解释道,“你不知道,明天就是我们绿水村五年一度的择妻大会了,凡是年满十六岁的男子与年满十二岁的女子均要参加。
到时候男子都要穿麻瑞服,不然无法挑选自己喜欢的女子。
这件衣服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家里就我一根独苗,所以祖母就让我穿父亲的麻瑞服去参加择妻大会。
不过我记得家里还有些布料,倒是可以让『奶』『奶』给你也做一件。
你可不知道,咱们绿水村里的姑娘,个个都美艳如花,到时候保证让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说着这些话时,纳姆兴奋的直咽口水,我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半兽人一族生『性』好『淫』,纳姆的神态也算正常,但让我穿着这种黑长袍去参加这样的典礼,实在是接受不了。
见我再度拒接,纳姆面有些沮丧,似乎也知晓无法改变我的想法,倒也不再劝说,只是将胯下的铁箍拿了起来低着头不停的把玩着。
从刚才见到这铁链和铁箍之时,我就颇觉奇怪,此时见到纳姆的举动,忍不住开口询问。
见我主动问询,纳姆倒是又开心起来,将那铁箍在我眼前不停的晃『荡』,嬉笑着说道,“这东西的用途大着呢,你明天看了就知道了。”
看这样子,纳姆似乎并不打算此时告知我,于是我也没再追问,与他闲聊了几句便爬上床倒头睡去。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醒来之时,发现纳姆已经不在房中,我从床上爬起来,刚准备出门,房门却是被人猛地推开,来人穿着一袭黑袍,胯下吊着铁箍,正是跟昨夜一般打扮的纳姆。
他兴冲冲的走进来,见我已经起床,也不说话,拉着我便朝着院外跑去。
出了院门后,纳姆的速度有所放缓,我这才发现他身上除了那件黑长袍之外,再无别的衣物。
...
...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罗秋荷把自己作死了,现代女强人重生而来,发誓要完美洗白原主先前的种种不良痕迹。当然,那个帅气英俊的男人孙尚扬,她本尊不要了,谁爱要谁领走。日子越长,脸皮越厚,喂喂,那个铺床叠被的哥哥你是哪个?老婆,别闹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忠犬。衣服破了,我买!脏了,我洗!生了孩子,我全职奶爸!这么听听,也不错,罗秋荷表示,观察观察再领证...
缘分有三生三世,一世便是一百年,那么有没有能够延续一百万年的缘分呢?苍生选择听风,还是听风选择苍生?一切都不过一个缘字...
前生,她心瞎眼盲,错信狗男女,踏上作死征程。没想到老天开眼,给了她重活的机会。不好意思,本小姐智商上线了!抱紧霸道老公的大腿,扬起小脸讨好的笑,老公,有人欺负我!男人轻抚她绝美的小脸,迷人的双眸泛着危险,有事叫老公,没事叫狗贼?宁萌萌头摇的如同拨浪鼓,并且霸道的宣告,不不不,我是狗贼!男人心情瞬间转晴,嗯,我的狗我护着,谁虐你,虐回去!从此,宁萌萌横着走!想欺负她?看她怎么施展三十六计玩转一群渣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