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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想找您了解一点情况。
&rdo;文学开口了,&ldo;很抱歉,如果方便,劳驾去署里一次好吗?&rdo;
&ldo;了解?哪方面的?&rdo;我问道。
&ldo;这个嘛,到时再奉告。
&rdo;对方说,&ldo;只是了解情况需要很多形式和材料,所以想请您到署里去,要是可以的话。
&rdo;
&ldo;换换衣服可以吧?&rdo;
&ldo;当然可以,请请。
&rdo;文学表情依然,声音平淡之极,表情呆板之至。
我不由想,假如五反田扮演刑警,肯定更逼真更形象。
现实倒不过如此而已。
我在里边房间更衣的时间里,两人一直在开着门的门口伫立不动。
我穿上常穿的蓝色牛仔裤、灰毛衣和粗呢夹克。
吹干头发,梳理一下,把钱夹、手册和钥匙塞进衣袋。
然后关窗,熄灯,拧好煤气开关,打开录音电话,最后蹬上褐色尖头鞋。
两人不无稀罕地盯着我穿鞋。
渔夫仍一只脚放在门口。
离公寓大门不远处,颇为隐蔽地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警车,驾驶席上坐着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官。
渔夫先上,接着我上,最后文学上。
和电影镜头一模一样。
文学关上车门,车便在沉默中开始前行。
路面很挤,警车缓缓驶动,没有拉响警笛。
坐起来同出租车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没有计程表。
停的时间比跑的时间还长,周围汽车的司机因此得以左一眼右一眼盯视我的脸,但无人搭腔。
渔夫合拢双臂正视前方,文学则像在练习风景素描,神情肃然地观望窗外。
他到底在描写什么呢?恐怕不外乎堆砌怪异字眼的抑郁描写吧‐‐&ldo;作为概念的春光伴随着黑暗的cháo流汹涌而来。
她的到来摇晃起匍匐在城市间隙的无名之辈的欲念,而将其无声地冲往不毛的流沙。
&rdo;
我很想将这段文字逐一修改下去。
何为&ldo;作为概念的春光&rdo;?何为&ldo;不毛的流沙?&rdo;但终究觉得傻气,而就此作罢。
涩谷街头,依然到处挤满身穿小丑样奇装异服且看上去头脑浑浑噩噩的初中生。
既无欲念又无流沙,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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