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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学生,不一样,我对你有责任。”
白阮稍微挺了挺胸以展现雄兔大家长的风范,他还是不敢正眼看郎靖风,只盯着郎靖风制服上衣的扣子,眼神清亮干净得像被山泉水洗过,怎么看怎么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再说,我能活好几百年,折点儿就折点儿,到时候说不定都活腻了呢……不说这些,你快想想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郎靖风望着一脸少年意气的白阮,心热得快化了的感觉卷土重来。
他定了定神,调动起最近四十八小时的全部回忆,一点点地过滤着,却实在想不起自己这两天干了什么有损功德的事。
其实别说这两天,就是再往前推几年,郎靖风做过的最坏的事也无非就是逃课和打架而已,打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学校里的痞子就是社会上的混混。
这点屁事儿都遭天谴?那老天爷可够小心眼儿的。
郎靖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见郎靖风似乎毫无头绪,白阮提醒道:“不一定是你自己做的事,这两天和你关系很近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你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郎靖风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张婆说的蛇妖,不确定道:“前天晚上我回家,我家阿姨说我爸前几年抓的一个犯人越狱了,是个蛇妖,我爸抓他两次了,算是特殊的事吧?”
“应该算。”
白阮追问,“他哪天越狱的知道吗?”
“上周五晚上。”
郎靖风道。
时间差不多对得上,白阮抱怀托着下巴,原地转圈踱步,问:“他犯的什么罪?严重吗?”
郎靖风的目光追着白阮:“贩卖人口,听我爸提过几句,好像判的无期。”
“这么重?”
白阮瞪圆了眼睛。
“嗯。”
郎靖风回忆道,“我爸也说,没挨劈挺奇怪的。”
他们这些逆天道而行的妖物最怕的就是遭天谴,冥冥中有因果报应制衡着,大多数妖怪就算不去做好事,也不会作恶。
纵使作恶,也基本是像上次欺负周皓辰的几个犬妖一样作些小偷小摸劫人钱财的小恶,毕竟行径再恶劣的话,可能前脚干完一票大的后脚就直接被老天收了,太划不来。
可这蛇妖不仅恶贯满盈,还安安稳稳地蹲了几年监狱,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蛇妖前世行善多,积累下的功德深厚,这辈子还没挥霍完;二是蛇妖有什么抵消或转移负功德的歪门邪道。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这蛇妖的嫌疑就更大了,况且郎靖风的父亲抓过他两次,蛇又是格外记仇的生物,他因此对郎父怀恨在心,使出什么手段报复在郎靖风身上也是很有可能。
这时,早自习结束,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打响了。
“你先回去上课。”
白阮摸出手机,“我得找我师父问问。”
如果是有妖物作祟的话,白阮再怎么带郎靖风去刷功德也没用,今天提上去,明天又跌回来,治标不治本。
“还上课?”
郎靖风讶然,指指自己,“我待会儿别上着上着突然死教室里。”
“说什么呢!”
白阮挥着手,似乎想把晦气赶跑,“还没低成那样,暂时不能。”
“老师你可别骗我,”
郎靖风忽然往白阮的方向迈了两大步,英俊的脸上透着点儿玩世不恭的神气,“我要是快死了你就说实话……我好再亲亲你。”
“郎靖风!”
白阮一怔,原本妖气就不怎么够用,加上气急攻心,屁股后的圆尾巴又啵地冒了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没开玩笑。”
郎靖风舔舔嘴唇,语气危险,“你知道你多好亲吗?”
“你要是,”
白阮手忙脚乱地把尾巴按回去,“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非得给你记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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