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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聂经平坦然得有点可怕。
单霓家的花园不算大,但可以打羽毛球。
南舒雨走在前面,回头纳闷地看向瞿念:“你是得躁郁症了吗?干嘛老这个样子?”
“没有,”
瞿念不擅长隐藏心事,一了百了,索性坦白,“我以前觉得自己家很有钱,也挺以此为荣的。
结果到了你的圈子里,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开了眼界……好像另一个世界一样。”
南舒雨不以为意,冷哼一声:“有病。”
任何烦恼,说出来总觉得就好多了。
瞿念加快脚步上前,和她并肩往前走。
他心血来潮:“你真的很喜欢穿高跟鞋,穿着走路不累吗?”
“嗯?”
南舒雨低头,已经换掉礼服,高跟鞋却还是原来那双。
她喜欢会降低她步速的鞋子,“有点吧。
不过,穿跟很高的鞋子,不是会有摇摇欲坠的感觉吗?累的时候真的觉得,有什么可以靠一下,感觉就像上了天堂。
所以这样的话,会很舒服——”
她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歪理,突如其来地让整个身体倾斜。
瞿念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一个箭步,刚要上前,她就被卷进另一个臂弯。
南舒雨放松地跌下去,好像彻头彻尾信任有人会接住她。
她贴住他胸口,聂经平从背后扶着她肩膀,一副油画《哀悼基督》的派头。
她彷若娇弱无力,整个人倒在他怀抱里,却只把他当作某种设施,落落大方展示给瞿念看:“会很舒服吧。”
聂经平和单霓才清理完东西出来。
单霓在后面笑了。
聂经平则支撑着南舒雨重新站稳,好像这是他的义务,他存在的必要性全来自于此。
“慢一点,”
他说,“舒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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