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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墨琛屏住呼吸,“宝贝…过来……”
白泽咬着唇轻笑,“我想你时你在我脑海里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就会这样弄我……”
说话间,右指再次没入股缝之中,带出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开暧昧的痕迹。
邵墨琛把人强制地拉到自己怀里,手掌在雪白臀肉上揉捏,印上了红红白白的印子,煞是诱人。
叹息了一声,似是缓解了无处发泄的心火。
白泽微微后退,邵墨琛急不可耐地把牛仔裤踢下了床,白泽俯身用牙齿咬下他内裤边缘,灰色的内裤上一片深灰的湿濡,布料被顶得高高耸起。
情欲被勾起的可不仅只有邵墨琛,还有白泽。
有时隔着布料反而更为磨人,齿贝下布料的硬度和热度都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白泽将他向后推倒,邵墨琛双手就被冰凉柔滑的质地松垮的缚住了,他抬头一看,手上绑的是不知白泽从哪里摸出来的领带。
“你啊……”
白泽赤身裸体的坐在他的腰腹处,臀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昂扬,灰色的边缘一点点卷下去,剧烈的摩擦下饱受折磨的内裤终于完成了使命,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床角。
邵墨琛认命地躺下,耸动着胯,熟门熟路的挤进股缝之间。
白泽眯着眼,扶着已经急不可耐的某处要坐下时就被邵墨琛阻止了,男人勉强中欲火中抽回了一丝清明,声音低沉而粗砺,“……套子,你会受伤。”
不是他做的扩张他怕会弄伤白泽。
俯身顺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两人就像脱水的亲吻鱼一样在彼此口中寻找着仅存氧气,分开时,白泽勾着他的脖颈,舌尖一勾将嘴角难舍难分的银丝舔了回去,眼尾殷红,半跪在他身上,腰塌下去摩擦着他的腹股沟,臀部轻轻蹭着男人已经泌出液体的顶端,“可是…里面已经湿了,很湿很热呢……”
刚刚的叮嘱已经用尽了邵墨琛所有的理智,再忍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原地爆炸,“宝贝…乖,自己坐下去。”
“唔——”
“嗯啊——”
此起彼伏的呻吟终于终结了这场让人欲仙欲死的漫长前戏。
邵墨琛坐起身,被缚住的手从上而下圈住了白泽,白泽的腿盘在他的腰上。
“哈…啊……”
白泽眼角溢出了生理性泪水,“太深了……”
“宝贝,你好热。”
邵墨琛喊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两人的侧面是三四台摄像机。
“……喜欢吗?都给你录下来。”
邵墨琛咬着他脆弱的喉结,印上了殷红的痕迹,“白导拍电影是一流的,自己演应该也会很精彩吧?”
“不是还有大影帝陪我吗?”
白泽趴在邵墨琛肩头平复着呼吸。
邵墨琛重重地往上一顶,顶端划过体内的一点勾起嘴角快速地律动起来,换着不同的角度进攻那一处,白泽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浑身发颤,始作俑者也并不好受,茎身被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了起来。
抽插间,媚肉念念不舍地放开它,邵墨琛显些精关失守,两人相连处水光潋滟,白泽显然知道邵墨琛刚刚经历了什么,拉着他的手指引到身下,“摸摸它?”
“白导,不作不死啊。”
邵墨琛不再怜香惜玉,九浅一深将白泽的欲望绷成了一根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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