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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云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按着宁晚的肩,身子像是受不了一样往上蹿,想要躲开处处点火的手指。
他眼里羞耻与情欲交杂,沉沦与绝望并存,像极了被按在狼爪下无处可逃的羊。
“云哥,你是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宁晚忍得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试图将手指缓慢地抽出,黏液湿乎乎地淋了他满手。
那透明的黏液没什么味道,只是很烫,又很黏稠,甚至能拉出一条细白银亮的丝来,在手指抽动时发出极为淫靡的声音来。
“别,别抽出来,”
沈舒云脑子里一团糨糊,他身体很轻易地辨识了面前这个人,这是他的alpha,所以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挽留宁晚,“别走,给我。”
他往下一坐,宁晚还没有完全抽离的指尖骤然被压回湿软的后穴中。
宁晚叹了口气,差点把牙咬碎,他左手拍了下沈舒云的屁股,强忍着欲望说:“乖,你先让我去取润滑和套子……”
“不要,不要,你进来,”
沈舒云忍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欲望都爆发了,他挂在宁晚身上,下半身赤条条的,臀缝里流出来的东西将宁晚的长裤都蹭湿了,“你现在就进来!”
宁晚眸子一缩,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接着将身上的人掀起,抵在床上,锁链在翻动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宁晚的两臂撑在沈舒云身侧,将沈舒云圈在胸膛与床榻中间,令沈舒云无处可逃,只听宁晚低声道:“这是你选的,你可不能后悔。”
他将那条沾着沈舒云精液的裤子脱下,甩在床下,急切地握着那根胀紫的阴茎,朝沈舒云身下插。
沈舒云被他猛地顶进来,哭喊和呻吟都噎在嗓子眼里,只不住踢腾着腿,双眼大睁盯着上方,什么都忘了似的。
他浑身都染上了一种淡淡的红,宁晚顶得越深,他就绞得越紧。
直到宁晚一鼓作气顶到了窄小的腔口,沈舒云终于忍不住用手背抹了下乱七八糟的脸,小声地呜咽道:“你慢,慢一点……”
宁晚扶着沈舒云的细腰,将他上衣的扣子一粒粒解开,然后将两片薄薄的布料往两边一扒,那犹如雪中红梅的两点就绽放在他面前。
宁晚眸子更沉了些,他低下头去亲吻着沈舒云的胸膛,嘬弄舔舐着挺立的乳头,哼笑道:“我们儿子还没吃过这里,我倒是先吃上了。”
沈舒云知道宁晚在说混账话,想要骂他,可是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被宁晚顶得难受,被他舔得腰软,最后倒是一句话也骂不出,只能忍着下身的酥麻哼哼唧唧地叫。
宁晚嫌这样还不够,他抱着沈舒云换了个姿势,让沈舒云面对面坐在自己的怀里,叉着腿像只鸭子一样跪坐着。
沈舒云哪里抵得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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