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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就与萧晚吟分道扬镳的黎云拿着从酒席上顺来的酒,坐在自己的玛莎拉蒂上,小口小口地把那些酒喝完,她酒量小,喝了半瓶就已经微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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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乎乎后,她开始哭,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觉得很难过,心里空荡荡的,她哭得很大声,似乎在发泄,如果她不发泄的话,她觉得她可能会死。
不,她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觉得自己如此冰冷,就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一样。
她忽然很不满,为什么他们幸福地在一起,她却只能孤单一人地在这里喝酒,她发动车子,一路飙车到高速路,车速越来越快,她感觉肾上腺素都已经飙升到了极致。
突然迎面开来几辆机车,刺眼的明亮灯光照得她眼花,她下意识的转动方向盘,脚狠狠地踩在刹车上,车轮打滑,发出刺耳的摩地声。
车终于停下,只差半毫米的距离,她就会狠狠地撞在山壁上,有那么一瞬,她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那些开着机车飙车的混混也是与死亡撒肩而过,靠着自己的骚操作安全停车。
他们停下车后,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自己的生还,而是跑到黎云车边,拼命敲打车门,嘴里骂骂咧咧,十分可怕。
有一个人干脆从副驾驶狠狠踹了一脚,把车门踢坏后,把黎云拖了出来。
“哟,没想到居然是个小美人~~”
“看衣服,还是个逃婚的小美人!”
“怕不是新郎满足不了她,所以才逃婚的吧!”
……
耳边左一言右一句,闹得黎云十分烦躁,她昏昏沉沉的脑子让她有点辨认不出自己此时的情况,但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了危险,她推开那些围上来的家伙,想要离开,却被他们抓住。
“既然你毁了我们的比赛,不如就那你赔偿吧?”
说着就有人摸了上来,对此有心里阴影的黎云尖叫着大喊了一声:“滚!”
可是那些人阴阳怪气地调笑着,继续撕扯着她的婚纱,吓得黎云癫狂大叫。
突然她好像听到一阵打斗声,那些人不知为何都离开了,黎云睁着朦胧的眼睛,视野里却十分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她坐在水泥路上,象征纯洁的白色婚纱被弄得乱糟糟的,狼狈至极,看起来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可怜极了。
她好像听到有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抱在怀里,那个怀抱十分温暖,她迷茫地靠在那人的怀里,听到了强劲有力的心跳,她忽然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就好像这个世界终于不再是只要她一个人。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在最后的记忆里是那温暖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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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玺主动将一个利润十分优厚的合作投入到萧冷的公司里面,萧冷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但依旧是用良好的姿态迎接了连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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