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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赶紧摇着脑袋,嘴里嘀咕着:“不行不行,本仙君不能再被这个凡人蛊唔唔!”
蛊惑了!
顾西辞绝对是个行动派的,再一次吻上了白棠的嘴唇。
白棠这回不只是脊背发麻,嘴唇上和脑子里也麻嗖嗖的,心脏同样哆嗦着,忍不住想着,这也太舒服了吧?要不然……
要不然再稍微被蛊惑一下?绝对没有下次了!
……
顾西辞又做了一个美梦,同样第二天醒来之时,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令他痴迷疯狂的年轻人,别墅里空空如也,只剩他一人。
太阳照进别墅,顾西辞是在沙发上醒过来的。
他回想起昨夜的梦,只觉得历历在目,清晰的不像是梦境。
可除了做梦之外,顾西辞想不到别的解释。
顾西辞完全忽略了沙发角落,还四仰八叉躺着一只小仓鼠。
白棠已经变回了小仓鼠的模样,一晚上累的够呛,此时还在呼呼大睡。
梦里的白棠嘿嘿嘿的笑着,正一口一个巧克力蛋糕,一口一个顾西辞的大快朵颐。
“吱吱吱……”
白棠说着梦话,巧克力蛋糕好好吃,顾西辞也好好吃,舒服……
顾西辞在沙发上一阵出神,然后才站起身来去了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终于发现,客厅里狼藉一片,冰箱居然开了一整夜,可乐洒在地上,蛋糕也扣在地上。
顾西辞:“……”
顾西辞伸手揉着自己钝痛的额角,难道这些都是自己干的?看来自己昨天真的喝多了酒,不只是做了美梦,还一个人在家撒酒疯。
幸亏没有别人看到……
顾西辞勤勤恳恳的收拾了东西,然后惊讶的发现,仓鼠别墅里空的,小鼠饼越狱了!
“鼠饼?”
“鼠饼?”
“鼠饼,快出来了,乖,出来。”
顾西辞放下手头的东西,开始在别墅里四处寻找白棠的下落。
白棠还在做美梦,被顾西辞的喊声吵醒,不屑的撩着小眼睛,心说吵死啦!
阳光也好刺眼,没法睡觉了。
于是白棠扭着小屁股,自己爬啊爬,干脆蹿回了仓鼠别墅,钻进小屋子里,堵住耳朵继续睡觉去了。
顾西辞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无果,再一回头,这才发现鼠饼原来在小屋子里睡大觉。
顾西辞叹息一声,又揉了揉额角,喃喃的说:“原来没丢,看来我是真的喝多了……”
白棠睡了个昏天黑地,他感觉和顾西辞做那种事情,舒服是舒服的,可也太费体力了吧。
醒过来的时候,白棠还觉得浑身酸痛,外面天色又黑了。
其实白棠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吵醒的,顾西辞在打电话,一边做饭一边打电话,所以顾西辞按了免提,声音很吵。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顾西辞的发小,那个叫崔滕的人,声音大大咧咧的,很有识别度。
崔滕说:“老顾啊,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顾西辞回答简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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