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后又不是我一个人睡。”
江刻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床上坐下,说,“这张床是特价,连床垫4699,可以考虑。”
大床是简约风,18米宽,2米长,床架是白色和原木色相搭,和他们定制的柜子颜色很配。
唐亦宁指着床头柜问:“你要买床头柜吗?”
“那肯定要买。”
江刻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它是配套的。”
揣着三万块钱,他们定下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套餐桌椅、一张三人位布艺沙发、一个茶几,一共花了一万三。
中秋节下单满一万有抽奖活动,江刻和唐亦宁去卖场服务台砸金蛋。
唐亦宁上手砸,居然砸出一个三等奖,奖品是一整套瓷碗瓷盘,白底绿纹,每只碗盘底都游着两尾水墨小鱼,还挺漂亮。
江刻看别人只砸到四等奖或参与奖,拿到的奖品是冷水壶和毛巾,再看看自家那一大套精致的瓷器,满意地去揉唐亦宁的脑袋:“你运气不错啊!”
“嘿嘿!”
唐亦宁也很高兴,砸金蛋的时候她只觉得有趣,没想到会有意外惊喜。
她要是真砸到冷水壶和毛巾,江刻肯定会吐槽她手气差,现在看来,她是不是要转运啦?
晚上,江刻跟着唐亦宁去文兴桥吃饭,带着他发的月饼和用券提来的水果,与唐磊峰、韦冬颖一起过中秋。
韦秋敏一家也来了,唐亦宁的外公外婆过世多年,逢年过节,韦家姐妹大多一起过。
中秋节前,江刻接到过江岳河的电话,让他带着新婚妻子去吃团圆饭,说是江岳山请客,在酒店订了一桌,江家三户人家都会去,顺便让江刻把老婆介绍给大家认识。
沈莹真怀孕那一年,江家三兄妹关系很差,闹得水火不容,为了江刻的去向差点打官司,后来关系和解,还是因为江爷爷把遗产重新做了分配。
养老,由三个子女共同承担,以两个儿子为主,子女们都同意。
遗产,江爷爷按小孩分,一个孩子给一份,这么一来,江岳河和郑馥玲因为有两个儿子,就分到了江爷爷一半的遗产,给江刻掏超生罚款、改户口时也积极了许多。
超生罚款要好几万,还是托了关系后的优惠价,郑馥玲又给一位领导送了大红包,保住了江岳河在铁路系统的职位。
沈莹真后来生了个女儿,江岳山就没再说什么,同意了老爹的方案。
从此,江家三个子女在人前又恢复到和睦亲近的状态,过年过节会聚餐,三人轮流做东。
没人关心江刻在这样的聚餐场合会有怎样的心情,大家都觉得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什么都不懂,大人们多难啊!
为了养他花了那么多钱,他不愁吃不愁喝,顺顺利利地上着学,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小刻,你结婚了,总要把老婆带给我们看看。”
江岳河在电话里说,“你俩准备啥时候摆酒啊?钱够吗?”
江刻反问:“不够,你给我出?”
“爸爸也没钱。”
江岳河就是随口一问,家里的钱都归郑馥玲管,他手头只有一些私房钱,说,“你哥最近在装修婚房,就是那个老房子,没卖,褚萍很懂事,没再提要换房。”
换房差价太大,看来郑馥玲已经放弃了。
江刻问:“江可聪什么时候摆酒?”
江岳河说:“大概要明年春节,现在正在挑酒店。
这次中秋吃饭,褚萍会一起去,你也来吧,带上你老婆,让你大伯、大婶娘也见见。”
“我不去。”
江刻冷淡地说,“我老婆是独生女,我要去我丈人家吃饭。”
江刻每周都会去一趟文兴桥新村,在岳父母家已经待得很习惯。
偶尔,他和唐亦宁一起上楼时会碰到老邻居,那些邻居事后去问韦冬颖,韦冬颖就笑嘻嘻地说那是她的毛脚女婿。
许傲珊拉着孔伤的手说如果我不是乔以彤,你会怎样?会把她赶走,或者是报警吗?孔伤凑近她看来你脑子真的是摔得不轻。都开始胡言乱语了。程喻对许傲珊说要是哪天你累了,想找个依靠,请记得转身,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赫连鸿涛说不管你是谁,我们家永远欢迎你。邻居陆靖柏说绵羊之家就在隔壁,你随时可以来做客。...
苏秦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强上过他的人给纠缠了,更恐怖的是,在那人的百般温柔攻势下,他居然爱上了他。当他放下一切心防准备接受时,却又发现那人在利用他。不过,他苏秦是谁,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敢利用他的人,自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苏秦可不是吃素的!方岩终于明白了网络上的那句话,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能把那个被他伤了心的人追回来。可是能怎么办呢,谁让他太...
一个农村的小瞎子,居然接二连三被村里的那些小嫂子小婶子调戏,这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
穿越而来,林薇薇看到的是一贫如洗的家,心中叫苦之际,发现有随身空间?好,那她就既来之则安之。且看她如何斗极品亲戚,带领全家发财致富。等等,为啥那个腹黑的将军总是出现在眼前?她做饭,他烧火她出门,他护航为什么帮我?因为本将军喜欢!我做什么你都帮?自然!她怒他,那我现在要成亲生包子,你能帮吗?这个对方一怔,随即高大的身子笼罩了过来,我自然能帮的...
周先生,我们注意到您小时候曾经涉猎过篮球乒乓球羽毛球围棋跳棋五子棋中国象棋国际象棋书法绘画吉他音乐等多方面的领域,那这是否意味着就算您当初不选择足球做您的职业,您在其他领域也一样可以取得如今的成功?这个嘛只有在足球上,我才有远不止三分钟的热度。所以之前我们列举的那些都只是您三分钟...
一场用心险恶的诬陷,她从云端跌入泥沼,男友背叛,母亲病死,她更被推向火坑她以为人生从此崩塌,却阴差阳错地惹上了以纨绔闻名海城的景二少,她低调闪婚!婆婆刁难,兄嫂蔑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一忍下,谁知一朝变故,她从人人欣羡的少夫人变成了骗婚骗财的恶女人!景邵梵,麻烦签个字。一纸离婚协议书,她与这个男人,再无干系。直到那天,她为别的男人披上嫁衣,他忽然闯入婚礼现场时君兮才明白,有些人,注定天涯海角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