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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鹊一回家便开始打坐运气,无奈这具身体一点基础也没有,纵使她内力循环的口诀已经背得烂熟于心,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的身子里头一丁点内力都没有,任她如何催动,也催不出什么东西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从最基础的部分做起——劈柴。
半路出家最是辛苦,乌鹊提着软绵绵的胳膊肘,抓着死沉的柴刀,每劈一块柴火,都像是要耗费自己全身的力气,想来这个尹二丫平日里也是偷懒惯了的,要不然每天这么劈柴,再怎么也能练出些死力气来,总不至于弱到这种程度。
柴劈得差不多了,她便主动自觉地寻思着准备替全家人煮饭,阿寻看她开始淘米洗菜,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姐姐……”
阿寻赶紧抢过了米篓子,“你怎么又亲自干活!”
“……”
乌鹊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又怎么了?”
“劈柴是练功,淘米煮饭可不是,之前崔大厨告诉过我,说自己是寨子里顶辛苦顶辛苦的人,比寨主都还辛苦。”
阿寻单纯又心疼的看着她,撸起了袖子开始抢米篓子,“姐姐,让我来吧,我是男子汉。”
“可别,你一个富家小公子哪里会这个,云婆娘看到了非得怀疑不可。”
乌鹊不由分说的拿过米篓子,自己开始淘米。
虽然她很少做这样琐碎的活儿,但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去寨子里的厨房凑热闹抢东西吃,所以一些基本的活计还是会的,只不过手头笨了些。
她主动揽下这些家务活,还有一层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来,把这些米汤喝了。”
乌鹊趁着其他人都不在,悄悄地盛了一碗米汤递给了阿寻,自己也就着勺子喝了一口。
阿寻看她自己也在喝,便乐呵呵的端过小碗,开始吸溜吸溜的喝热乎乎的米汤。
两个人都饿得不轻,阿寻不说,乌鹊也不问,只是默默忍着,以防对方担心,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二人就都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了,那热乎乎黏糊糊的米汤喝进嘴巴,钻进胃里,就像是天上的玉酿琼浆,舒服得能让人飘起来。
“真好喝!”
阿寻舔着碗口残留的米糊糊,几下就把碗舔的干干净净。
乌鹊又给他盛了一碗,他犹豫了一会儿,再次吸溜吸溜的喝光光。
喝足了米汤之后,乌鹊又开始将那些家中剩下的白菜切碎了,从厨房找了个破旧的罐子,里头是一丁点凝固的猪油。
她拿出勺子挖了一大勺放进锅里,将那白菜炒了。
这是她从崔大厨那儿学的,崔大厨就爱用猪油炒菜,每次炒出来的菜都是油汪汪的,汤汁四溢,最好吃的是红焖五花,肥中有瘦瘦中有肥,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练武之后饿着肚子进厨房,直接能吃一整盆。
乌鹊咽了口唾沫,觉得刚刚那碗米汤实在是不顶事儿,她又饿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远远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她似乎打了个哈欠,然后疑惑的小声道,“咦,家里的鸡呢?”
乌鹊将菜盛进了盘子里,准备开饭。
迎面走来一个比自己个子高一头的姑娘,长相清秀,一双柳叶眉弯弯的挺好看,却有个朝天鼻,将一张脸的气质都给毁了。
这应该就是云婆娘的亲闺女,陈翠儿了。
“哟嚯,今天不得了了,二丫姐姐亲自下厨啊,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哟,还有个小娃娃,哪里弄来的,难不成是你和那张云峰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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