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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一拍手,惋惜地不行。
怎么就收起来了,他们还没学会呢!
玉帝扭头问如来,“你看清多少?能做一套不?”
如来道:“这花纹和计数方式,我从未见过,再者这师徒俩就拿了一半儿的牌玩儿,咱们又没看全,实在弄不出来。”
玉帝啧了一声,道:“有可能弥勒知道呢?”
如来乜斜他一眼,道:“为了套扑克,你也好意思!”
玉帝道:“这还不是你说没意思,我倒是为了谁去好意思,你赶紧的,要不我派人去跟唐三藏要,到时候咱们面上就更有意思了!”
如来听了,眼睛一亮,笑眯眯道:“我倒是觉得你这个点子有那么点儿意思!”
玉帝茫然脸,“啥?”
如来道:“装甚糊涂,反正你派去的轮值护法隔一会儿一倒班儿,你现在去叫一个,让他下去悄悄寻着三藏,把那扑克和法则一并拿来,咱们不就能玩儿了?要不然光有副牌,咱俩看个一知半解,也不会啊!”
玉帝琢磨琢磨,觉得在理,找了唐僧的轮值护法来,吩咐下去,便等着“扑克”
来了。
庄凡在西行小队中威望甚重,独处的时候不多,那护法小神叫这事儿难为的,一时片刻不敢放松,终于找着个庄凡去方便的时候逮住了他。
那护法小神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把来历说了,庄凡听得哭笑不得,道:“那牌是我徒弟毫毛变得,恐不能持久,我今晚把规格和规则写了,你来取,拿回去叫他们自己做了来玩儿吧!”
那小神感激不尽,到了晚上再来,果然庄凡写了厚厚的一沓子纸,叫他取走了。
连来带去,也没惊动旁人,虽说红叶和悟空略有感应,但护法小神气息纯净,又没有什么敌意,他们也就随他去了。
不说这个插曲儿,庄凡到底没去见那车迟国国王,第二日领了徒弟和红叶师徒,穿城而过,也不换通关文牒,更不去寺庙禅院,策马游疆,飞驰而去!
天气逐渐炎热,赶路艰辛,庄凡怕几个孩子中暑脱水,还准备了盐糖水,谁知那几个各个儿活蹦乱跳,倒是他自己,十分怀念空调冰箱,冷饮冰棒!
这一日,正是暑中,几人闷头赶路,忽闻水响,悟空去前方探路,不多时回来道:“师父,这前方是通天河,水深宽阔,不太好过!”
庄凡哦了一声,心说我也不会游泳,若真在此处“沉到底”
,那倒是真的能回家了。
谁知白龙马听了,也不言语,更不待师父下马,恢恢叫了两声,化作玉龙,将庄凡照例驮在背上,一展身,腾云驾雾便飞了过去。
其他几个都是会飞的,只捎带一个焦糖糕,倒也便宜,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过了这通天河。
几人在河边住脚,庄凡呆了一呆,心说咋整,这河底妖孽不管了?
悟空见师父不同往常,过了河竟回头去看,便道:“师父,今日怎了?竟有流连之意?”
庄凡摆摆手道:“不是故土,又非家乡,又甚好流连,只是悟空啊,这河底,可有妖精?”
此时真是正晌午时,天光大亮,视野清晰,猴子手搭凉棚,用火眼金睛瞧了,摇摇头道:“师父,我见此处河清水秀,许是有甚灵物,妖怪却是没有的!”
庄凡一琢磨,灵物?莫不是那一千多岁的老龟?
正想着,只听岸边有人唤他:“圣僧,唐朝来的圣僧,且住一住脚!”
猴子一看,果然对庄凡道:“是个老龟!
身上气息颇正,师父可要过去和他搭话?”
庄凡知道这龟要问什么,也知道从灵山回来,估摸不会路过此地,因此与悟空耳语几句,便丢开手,转身走了。
猴子听了师父的吩咐,走到岸边,蹲下来,对那老龟道:“别喊了,我师父急着走,他也知道你要问什么,就托我给你带句话。”
那老龟很是沮丧,心里又带着点儿盼头,点头道:“大圣请说!”
猴子便道:“我师父问你,你想去了身上的壳化人,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心里的壳为何还要背着?怎么不丢了去?老觉得自己永远是个龟,你觉得你何时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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