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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雾安抚般的拍拍她的手臂。
孟弗渊跨过地上滚落的玻璃瓶,走过去一把夺走了孟祁然手里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搁,拎着领子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孟祁然费力睁开眼,“……是你。”
“是我。
怎么?还准
备动手?”
孟祁然攥住孟弗渊手腕往外扯,“你……放开我……”
然而脚步虚浮,手上更是毫无力度。
陈清雾已拿手机查过附近酒店的房源,对孟弗渊说:“我订一间房,把他送过去休息吧。”
孟弗渊点了点头。
孟祁然听见了陈清雾的声音,立即抬眼望过去:“雾雾……”
他使劲一挣,意欲朝陈清雾走过去,然而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孟弗渊立即将他一提,扳过手臂绕过自己肩膀搀住,冷声说:“你再挣一次,醉死我都不会再管你。”
孟弗渊将孟祁然带出包间,詹以宁急忙拿了孟祁然的外套跟上前,她跟得亦步亦趋,似是准备万一孟祁然跌下来,她好第一时间去搭把手。
陈清雾看得几分唏嘘。
到了楼下,孟弗渊将孟祁然塞进后座,“要是敢吐在我车里,今晚就直接去睡大街。”
陈清雾记得孟弗渊车子的手套箱里是有垃圾袋的,打开来扯下一只,递给也跟着坐进后座的詹以宁,“以宁你帮忙看一下,他要是想吐让他吐到袋子里。”
詹以宁接过,几分恍惚地点了点头。
酒店离得很近,五分钟便到。
办理入住之后,乘电梯上楼,陈清雾刷卡开门,孟弗渊将孟祁然搀进去,扔在床上。
好像,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孟弗渊仍然无法舍弃兄长的本能,替孟祁然拽了鞋子,又扯开了被子,给他盖上。
一旁床头柜上就有纯净水,他将盖子拧松,放置在他一伸臂就能够上的位置。
一旁的詹以宁看得傻了眼。
他们这群人都非常害怕孟弗渊。
有一年万圣节,大家去孟家开派对,过了十二点还没散场,吵到了正在楼上休息的孟弗渊。
孟弗渊倒是没当面给大家难堪,而是把孟祁然叫到一旁,警告他说,再不把这些朋友请回去,他就以噪音扰民为由报警。
当时詹以宁就在旁边,看见孟祁然一声不敢吭。
而孟祁然的这位兄长,那严肃的神情不用怀疑,一定能干得出报警这种事。
而没想到,孟弗渊照顾人会这样细致,换成她都不见得能想到先把瓶盖拧松这样的细节。
孟弗渊整了整衣服,看向詹以宁,微微颔首,“祁然给你添麻烦了。”
詹以宁忙说:“没事……都是朋友,我应该做的。”
“他睡醒就没事了,詹小姐你也回去休息吧。”
詹以宁点了点头。
三人看了看孟祁然的状况,正准备走,床上的人忽然撑起上身,发出欲哕的声音。
陈清雾这时候离得最近,急忙将孟祁然一扶,“你忍一下,去洗手间吐!”
孟弗渊走过来接了手,搀起孟祁然,詹以宁立马推开了浴室门,揭开了马桶盖。
孟祁然跌坐在地,趴住马桶,立即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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