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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家都住在一个房间,其实是因为之前的月老姻缘锁,两个人不能离开太远,不过之后姻缘锁解开了,也成了习惯,就一直睡在一个房间了,反正床也够大。
如今到了别墅,谢一却拦在门口,商丘脸都黑了,谢一则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直接把房门一关,差点撞到了商丘的鼻子……
谢一关上门,松了口气,赶紧去准备自己的大计。
谢一正在挑选衣服,突然感觉身上有些痒,就伸手挠了挠,这么一挠顿时更痒了,又挠了挠。
谢一撩开胳膊一看,红了一片,看起来像是蚊子包,不过也不像,毕竟红了一大片。
等谢一收拾好行李,再一看,何止是自己手臂上,脸上脖子上身上都红了,肿起来好多包,看起来特别吓人。
商丘还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衣服,就听到谢一一声大喊,连忙冲出门,一脚踹开谢一的卧室门,“嘭!
!
!
!”
一下,差点将别墅的门给踹掉了。
谢一在房间里,也没有受到袭击,但是脸上红红的,可不是羞红,长了很多包,鼓起来的大白包,一片一片的。
谢一都懵了,还想去挠,说:“我这是被蚊子精给咬了么!
?”
商丘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别闹,不是蚊子包,走,去医院。”
谢一都懵了,他们是来旅游的,结果第一站竟然是去医院?!
商丘打了车,带着谢一去医院,司机大爷特别热情,说:“哎呦小伙子,你这是风团啊。”
谢一惊讶的说:“什么东西?”
司机大爷说:“体质不好,风团啊,就是过敏体质,你是外地人吧,来我们这边肯定不习惯,这里海风大,还潮湿,风团就怕这个,一吹风,一潮湿,就会起大包。”
谢一顿时都要疯了,肿成这样,还怎么表白,自己英俊的文外表不会就这么交代了吧?
两个人去了医院,商丘赶紧给他挂号,医院人倒是不多,很快就看上了,果然就是风团,谢一是过敏体质,其实是因为谢一身体里阴气比较强,所以很敏感。
这里风大潮湿,谢一水土不服,再加上敏感,因此就起了很多包,医生给他开了药,吃的和抹的,抹药之后就不痒了,不严重的话,一个多小时大包就下去了,严重的话好几天都不见好。
谢一这叫一个苦恼,去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大包已经好点了,起码不是那么肿了,但是也没有全好。
商丘倒是没嫌弃他,前前后后的给谢一跑,挂号开单子结账取药,跑了好几趟,谢一就坐在原地坐着。
谢一看着医生写的病历,就跟商丘的鬼画符有异曲同工之处,他等的很无聊,就在这个时候,突听有喧闹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谢一抬头看过去,好几个护士架着一个年轻男人,那年轻男人十分不配合,一直踢打着,喊叫着。
“放开我!
放开我!”
“我不是疯子!
!
我是秦泽远!
我不是疯子!”
“你们放开我!
!
救命啊”
谢一听到“秦泽远”
三个字,顿时抬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反应,因为他的大学同学,而且还是同寝室的好友,就叫做秦泽远。
他们大学的时候关系很好,大学毕业之后,谢一去工作,接手了深夜食堂,秦泽远要回老家找工作,所以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了,不过春节的时候还会发发短信,联络一下。
谢一听到秦泽远的名字,赶紧抬头看了一眼,不过不是,可能是重名,毕竟谢一还记得自己的大学同学的样子,对方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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