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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将头转向窗外,不想再聊的举动。
隐在暗处的男人望着那片柔软的发丝,没有言语。
过了护城河,还要走一段高速公路。
身体里的火苗烧成了火束,游书朗的皮肤被灼烧得滚烫,他已经绷不住脊背,整个人泄力地委坐在车椅中,浑身提不起一丝力量。
此时他万分庆幸车里的幽暗,因为现在只有黑暗才能掩盖他如此的窘迫。
火苗乱窜,口干舌燥!
游书朗从置物架上取了一瓶水,拿在了手中却指尖泛软拧不开瓶盖。
“我帮你。”
樊霄的手从膝上抬起覆盖在水瓶上,另一手一旋,轻松地开启。
瓶身上的两只手交叠了一小部分,极为普通的碰触却让游书朗的意识差点溃败。
“……谢谢。”
“你确定没有不舒服?”
樊霄从阴影中探出身子,认真地打量游书朗,“为什么脸这么红?”
抓着水瓶的手瞬间用力,瓶身被抓得变形,水缓缓地溢了出来,顺着塑料浇在指间,冰凉的触感让游书朗寻回了一点理智。
他撑着笑容:“今晚喝得有点多,让樊总看笑话了。”
樊霄的目光幽深似潭,好半晌才笑道:“现在又没外人,还叫什么樊总。”
他坐直身子,玩笑:“以后书朗要是在叫错了,我可要罚你了。”
游书朗被热潮折磨得思绪混乱,并不想与樊霄交谈,他随便应下,急急喝了口水,又将沾了水的手指插进被热汗打湿的头发,打算压一压体内的邪火。
可还是越来越难受了。
他眼前的画面从一个变幻成了两个,虚影在视线里不断浮现,胳膊绷得僵直,手指忍不住的探向遇望的根源。
停下!
游书朗停下!
修长的手指堪堪停在危险的边缘,琉璃般的眼睛浮出一层朦胧的水雾。
致命的难受。
一股股热潮像洪水猛兽不断的在身体里挣扎翻涌,游书朗觉得自己如同一条缺氧的鱼儿,在岸边翻滚,被骄阳炙烤成干。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再一次浮现刚刚放在膝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筋脉尽显,宽大有力……
游书朗你真是疯了!
蓦地,差点被摧毁了神志的男人双手紧紧握拳,沉声叫了“停车!”
一个急刹,车子停了下来,代驾不明就里的想要打开顶灯看看后座的情况,却在最后一刻被人制止了。
“别开灯。”
樊霄温和的说道,他一把拉住身边打算下车的游书朗,看着代驾的笑容不变,“车就停这里,辛苦你自己叫车回去吧,费用我会加三倍给你。”
代驾一怔,随即点头应了,下车从备箱中取出自己的电动车,扬长而去。
掌上的温度隔着衬衫慢慢地透过来,催的游书朗更加难受。
指甲骤然陷进手心,疼痛让他找回了一点意识。
“樊霄,我醉了坐车难受,我在这里下车散散步,一会自己叫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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