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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急了,他忽然靠近陆臻,长臂搭在副驾的椅背上,像将人圈在怀里一般,眉目微敛,身子缓缓向下。
原本就逼仄的距离变得更近。
近到让人心慌意乱。
心跳声敲击着陆臻的耳膜,他觉得周边的氧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呼吸愈发困难。
思绪一片混沌,热浪翻滚而来,心底的某个地方仿佛裂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束光。
“樊先生…”
白皙的手指抚上男人的胸口,陆臻微微仰头,在求一个热吻。
“坐到后面去。”
樊霄的面上没有丝毫笑容,下令道。
“嗯?”
陆臻用凌乱的脑子思考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车子后座空间充足,足可以用来做一些耗费体力的事情。
陆臻换了位置,樊霄也从另一侧坐进后排。
“坐到角落,再向车门的方向靠过去一点,对,就那里。”
陆臻体内烧着火,又被指使着坐来坐去,不免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别这样看我,收回现在的表情,冷淡一点,傲气一点,唇角拉直,拔直腰背,再直一点。”
啧,樊霄还是不满意,只得亲自动手,他扶上陆臻的腰:“挺直,别软。”
宽大手掌的温度烫得陆臻身子更软,他一头扎进樊霄怀里,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腰。
扬起下巴,眸光闪闪:“樊先生,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此时的樊霄已经顾不上陆臻的脊背直不直了,他的脊背直得像条木棍。
目光一寸一寸向下,从青年的睫毛到挺翘的鼻,从鲜嫩的嘴唇到白皙的颈子,再向下便是隐约的萸首…
还他妈没反应?樊霄看看下身,开始怨恨自己。
非但没反应,他甚至感觉孽障缓缓地缩了起来。
草!
樊霄心里窝火,动作却绅士极了,轻拍陆臻的手臂,与他拉开了距离。
擎着温柔的笑:“我送你回家吧,你睡一觉就好了。”
“我其实是…”
樊霄温和地截了他的话:“眯一会儿,马上到家了。”
他下了车又坐进驾驶位,眸色随着顶灯逐渐暗淡,将其中的惑色与冷意一并藏了起来。
车子在陆臻的公寓停下。
樊霄接送陆臻时来过这里几次,不同于游书朗住在老旧的小区,这处新建的小公寓守着繁华的街区,出入皆是时髦的年轻男女。
已至凌晨,再繁华的地界也清净下来,黑色的车子停在槐树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酒中的药量不多,因而陆臻反应不算特别强烈,他微微舛息,再一次争取机会。
“上去坐一会吗?家里刚换了沙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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