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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已经肿成猪头的白三秒浑身颤抖,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你不是说…就是做戏吗?我劝你清醒一点,我们白家…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嘘…”
樊霄单指竖在唇中,眯起的眸子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神情也随之似癫似狂。
笑容逐渐扩大:“叫就好了。”
来得快去得更快,笑容一收,樊霄由疯转戾,提起拳头就向白三秒砸去!
“我去!
你疯了?…我草!”
撕嚎声填满每一寸空气,白三秒双臂护头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他几乎缩进了角落,将身体团成了一个颤抖的球。
然而,预估的疼痛却没有来袭,等了很久,他缓缓地从球中探出了脑袋。
入目便是一只握拳的手,垂在樊霄身侧。
此时拳骨已经淤血肿胀,薄薄的皮肉翻张着恐怖的伤口,正一点一点的慢慢渗出鲜血。
白三秒一惊,抬头又去看头顶的墙面,洁白瓷砖上的血印子清晰可见。
“你…你这是干什么?”
蜷缩的男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樊霄缓缓下蹲,与白三秒海拔齐平。
他用未伤的手翻出烟抛在嘴里,扬唇轻笑,近乎邪肆。
他举起伤手,在眼前端详,幽幽地说道:“你说他会不会心疼?”
“……”
“你说我这回向他讨点什么呢?三少是情场浪子,给点意见?”
耀目的白炽灯从头顶倾泻,越发璀璨的光芒越显得男人脸上的癫狂更重。
嘴角和眼睛都弯出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那笑容好似毒刃上反射的光芒,熠熠生辉却也极致阴毒。
“惹谁都行,就他妈别惹樊霄,他能笑着玩死你。”
施力华蹩脚的中国话再次在白三秒脑中响起,他瑟缩了一下,在这句话的后面打上了对号。
如今,白三秒极其不想与樊霄纠缠,快速的摇了一下头,给出了答案:“我不知道。”
樊霄轻啧,一副惋惜的神情,他在蜷缩的男人肩头拍了拍,淡漠的道了声谢。
“辛苦了三少。”
衔着烟站起身,假意看了看表,他的唇边蓄着一抹肆意,“现在才到十分钟。”
在樊霄转身离去的背影中,白三秒打了一个寒战,第一次同情起游书朗来……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樊霄与游书朗撞上了目光。
缓步而来的高大男人衬衫的扣子松了,头发也散在额前,看起来有些散漫的痞态,倒是更加英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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