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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只给你倒了。”
樊霄坐在游书朗身边,偏头看他,琢磨着怎么邀功。
“今天算是出气了?”
他问。
沉重的睫毛垂下,游书朗缓缓喝了一口酒。
“我觉得应该不是白鹏宇做的。”
他看向樊霄,下颌凌厉的收紧,“应该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迎着游书朗的目光,樊霄依旧镇定自若,“你不是顺腾摸瓜查出来的白鹏宇吗?难道找错人了?如果不是白鹏宇,他为什么要认?”
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出流丽的霞色,游书朗缓缓而言:“有些事情我也没搞清楚,只是…只是觉得白鹏宇不像一个能猥x同性的人。”
“他们这些公子哥向来男女通吃的。”
游书朗没办法直言这是一个男同的直觉,只能轻轻点头:“我知道。
但他的神情看起来真的很抵触txl。”
“但他那晚醉了,一个醉鬼,还能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游书朗的后脊靠上椅背,微微仰头,轻轻的无奈的吐出一声“也对”
。
樊霄知道怎么把控话题,他像一个真正的朋友那样关切:“你若是心里还有疑惑,我们就继续查下去。”
喉结滑动,游书朗吞了一口酒,被水汽蒸得殷红的唇上叠了新色,更添惑色。
“再说吧。”
淡淡的眼波在向樊霄看去时换成真挚,“不管怎样今天都要谢谢你,樊霄。”
他垂下眸子,轻轻一笑,语中似有叹息也有感激:“说真的,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我。”
樊霄的双目骤然一深,丝丝落落生出了悔意。
向来巧舌如簧如他,如今却半晌无言。
悔意之后竟还添了心疼,轻飘飘的一句话,到底掩盖多少心酸?
“你不会是想要哭吧?”
游书朗睨他,笑着“草”
了一声,“樊霄,别他妈和大姑娘似的,你知道我们单位里的女孩私下怎么议论你吗?”
樊霄压下外泄的情绪,不走心地问道:“怎么议论?”
“说你是阴郁型男主,若是被你缠上,没什么好下场。”
游书朗玩味的靠近俊朗的男人,“你说她们要是知道你幼稚又黏糊,动不动还红眼睛,会作何感想?”
这是游书朗第一次主动靠近樊霄,他眼中带笑,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
樊霄看得有些魔怔,幽幽地轻问:“我不管她们怎么想,只想知道你怎么想?”
“我?”
游书朗撤开身体,一口饮了杯中酒,潇洒地在樊霄肩上拍拍,“我现在只想去睡觉。”
他起身向客房走去,临近门口逆着光线回头,一贯平淡的眼底染上了一丝温柔:“晚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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