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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再次拉开浴室的门,围着浴巾的樊霄吓了一跳。
游书朗托着一杯红酒靠在门侧,身姿松散慵懒,唇边勾着若隐若现的笑,看向他时,惑人得紧。
樊霄心脏猛然跳动,思绪一歪,在脑子里寻了一圈酒店付费套子的位置。
“游主任舍得开这酒了?”
红酒是樊霄随行李带来的,比送给陆臻的那瓶还要名贵。
游书朗不好酒,挡了两次,没让开。
干红未醒,散发的微微酸涩的味道。
游书朗轻轻一笑:“喝一杯?”
他瞧瞧樊霄的伤手:“这手用不上,还我伺候着?”
尾音轻扬,话不对味。
樊霄略略思量,试探地开口:“那就劳烦游主任了。”
游书朗笑:“过来。”
“在这…喝?”
樊霄向沙发瞄了一眼,却依旧听话的靠近男人。
两个人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刚刚交融,游书朗就一把抓住樊霄的浴袍领子,重重一撞将他压在了墙上。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剧烈摇晃,溅出几滴,染红了樊霄洁白的浴袍。
鼻息交缠,游书朗眼中的笑意藏着锋利的光:“樊总,怎么喝?一杯还是一口?”
胸膛紧压着胸膛,一条腿锁在自己腿间,游书朗做的是标准的制敌姿势,可樊霄却在这种强劲的控制中…动了情。
“游主任说怎么喝就怎么喝。”
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砾在心间碾过,有些磨人。
“那就多喝点。”
大半杯红酒带着力量撞到樊霄唇上,玻璃敲在牙齿上,震得发麻。
游书朗翻手,扬起杯子,酸涩的红酒一汩汩的倒入了樊霄的口中。
樊霄没推没躲,吞得很急,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
终有吞不下的,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沿着颈项的曲线,划出一条直线,最终没入了已经散乱的睡袍中。
无状的性感,致命般的诱人。
游书朗呼吸一顿,禁锢的力量都泄了几分,将目光从浴袍的领口挪开,他对上了樊霄的眼。
那是一双野兽的眼睛,强势、贪婪,藏着无底的欲望。
一把隐火从游书朗身体中烧了起来,他从不知道自己竟会被这样强悍的男人勾起欲念!
愈是难驯,愈想执鞭让他臣服!
酒杯空了,两个男人舛息着对视。
樊霄将唇边的杯子推开,刚想俯身贴过去,游书朗便先一步退开了身子。
退得很远,他垂着眸子问道:“手什么时候好的?”
樊霄一怔,转而无奈笑道:“原来生的是这气啊。”
他垂头看看自己的夹板:“怎么发现的啊?哦,我刚刚开门拿浴袍时用的是右手?”
草,他有些懊恼,大意了。
“也没多久,就两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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