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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的眼珠子在青年人身上扫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与陆臻在身材气质上像了五分。
他放下交叠的腿,又变成了那个得体谦和的人:“你说呢,游主任?”
游书朗没回他,只是向沙发撇了一眼。
年轻人会意,他在两个英俊的男人中犹豫了一下,最后笑着坐在了游书朗身边,距离拿捏得算不上清白。
樊霄的耳廓中是自己磨牙的声音,面上却一派成熟男人的体面。
简单的寒暄过后,年轻人提议玩骰子。
规矩定得简单,猜大小,输了的喝酒。
玩了几轮,几个人互有输赢,樊霄和游书朗酒量都好,只有年轻人看着有些微醺。
假,忒他妈假了。
金马影帝看不惯拙劣的表演。
果然,年轻人的手指轻轻勾缠住游书朗的衣角:“有些喝不下了,要不游先生帮帮忙?”
樊霄靠入沙发,将烟咬在齿间,一条长臂搭上沙发背脊,指间翻转的火柴,晃出了扰人的哗哗声。
他觑着游书朗,见他对年轻人的骚扰并未表现出反感,甚至唇角泄出几分无奈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沿着杯口的边缘缓慢地划了一圈,继而端酒,翻手吞尽。
哗哗的声响骤然停止,樊霄从牙间挤出一声“草”
。
他点了烟,偏咬着,躬身上前,笑容灿烂:“游主任真是怜香惜玉,所以,小兄弟以后的酒都是你喝?”
游书朗看向他,目光交锋,一团冰冷对着另一团冰冷。
“也可以。”
游书朗点点头,“人家年轻,理应照顾一二。”
“确实年轻,看着比跟游主任合影的那个男孩儿还嫩。”
游书朗身子一滞,给空杯添了酒才淡淡回复:“开始吧,等不及替人喝酒了。”
樊霄握着骰盅的指节发白,在脑子里想了百来种狠草游书朗的姿势,才堪堪将心中的怒意压了下来。
樊霄玩骰子有一套,游书朗确实喝的很多。
端杯再饮,却被身旁的年轻人截了过去:“这杯我来。”
一饮而尽,年轻人颇为好爽的擦了擦唇角。
落杯的同时,他靠向游书朗的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一家主题宾馆不错,可以打电竞、也可以看巨幕电影,游先生有兴趣吗?”
游书朗垂眸看着指间的烟,良久才带着笑意问道:“可以草你吗?”
年轻人身上像通了电,从脚跟一直酥麻到指尖,他轻轻点头,红着脸说:“包您满意。”
话落,他便被游书朗扣住了手腕,带着一起起身。
轻飘飘的目光落在樊霄身上:“樊总,我先行一步,今晚就不回驻地了,你也换个地方吧,旁边的酒吧不错,听说美女如云。”
樊霄交叠着双腿,抬眸回以微笑,幽深的笑容在吞吐的白雾中隐约,看起来有点渗人:“不劳游主任费心了,祝你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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