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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在无形中击中了她吗?是茹娘!
夕霜的手重重按住胸口,勉强站起,一张嘴吐出一口血来,那血不是纯粹的赤色,而是莹莹带着一抹碧绿。
夕霜盯着那口血迹,看了片刻,突然笑了。
等她再扬起头时,茹娘已经转过身去,不与她视线相交,不知是心虚,还是太有把握。
她伸出脚,用鞋底把血迹在地上抹去,只当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例外。
茹娘为什么只针对她,如果算起来,苏盏茶不应该才是最需要防备的那一个,而她一个无名小卒,却成了靶心。
水魄就在她肩膀上,什么都瞧得见,见她吐血,急得要张开翅膀飞过去替她报仇,被她,抓住爪尖,拽了回来:“做什么呢?怕我委屈啊,没事的。”
夕霜拍了水魄两下,笑吟吟地腹诽道:你说一个狐狸尾巴,藏得再好,总要掉出来。
这会儿我是看见她使坏了,我也发现了她不对劲了,该怎么让她放松戒备呢?我应该装成害怕,然后闭上嘴,什么都不说,才符合人家对我的要求不是。
另一方面,夕霜认定韩遂说要外出一次,必定是找到了什么破绽,需要去收集证据。
只是,他一声不响就离开,好歹给她留点线索。
白衡齐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抽身无暇来看夕霜这边,更不知道已她经中了暗招受了伤。
水魄担心地伸长了脖子来看,见她脸色如常,不像受了重伤才安分下来。
它似乎不明白,这人明明吐了一口血,为什么不喊痛?
夕霜继续哄着它:等你再长大些,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你也把你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们相互交换,就能一直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水魄伸长了脖子,咕叽估计两声,算是答应了。
我明明记得你在蛋壳的时候,还能同我说话,怎么孵出来见了天日,只会学鸟叫。
你听得懂我说话,我听你的却是费劲,你说你几时能再开口,至少偷偷和我说两句。
夕霜边说边转头往回走,她给白衡齐的警告已经够多。
白衡齐这人的心思弯弯绕绕,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能是她多虑了。
那个茹娘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对白衡齐格外照拂有加。
连落在井里时,所谓的尸体,也是白衡齐找到的,在甘望梅面前立下大功。
当时甘家有三十名弟子,在甘家院落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遍,没有线索,白衡齐一个人说找到就找到了。
夕霜有些明白,不是找不到,而是茹娘特意让白衡齐发现的。
那口井还在,夕霜突然想去看看,韩遂说过井水中有些东西,已经逃走。
他她脚步越走越快,韩遂是不是去找井水中的东西了!
那井是活水源,通向甘家之外,要找的线索怕是已经偷偷潜伏出了甘家。
现在甘望梅解了甘家的门禁,韩遂进出方便,根本无需与人多解释,等抓住了某些软肋,再回来,岂非痛快。
果然等到夕霜走到井边,附近安静的很,压根没有人,那口井看起来也没有异常。
只等她走到井沿边时,差三步的距离,她的脚跨出却迈不进去了。
这三步开外的范围内,被人种下了结界。
而且是个奇怪的阵法,夕霜明明踏出一脚,就是无法靠近井沿,只是落脚处换了个方向。
她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效果,其他不可说,暂时能确定是韩遂在查看井口后,瞒着所有人的眼睛,种下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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