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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遥微微俯身,唇瓣堪堪停在她前方,似是等待她的允许,又有隐隐的期待。
“求之不得。”
*
唇舌交缠,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雨落滴答,淅淅沥沥的像是击出了某种旋律,令人不禁放松心神。
支窗被完全关上,遮住了吹进的湿润空气,将屋里的暧昧笼罩其中。
一吻毕,李弱水看着眼睫轻颤的路之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手在他腰前停滞了一会儿,没能伸手去解腰封上的搭扣。
“怎么了?”
声音沙哑,或许是方才两人都太过投入,他还沉浸在余韵中。
问完这话,路之遥抓住了她的手,本能地同她十指相扣,殷红的唇瓣又贴上了她的侧颈。
心里很燥,只有无限地靠近她才能纾解这股燥意。
“……除了接吻,我们其实还可以做其他的。”
李弱水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甚至不敢看路之遥那仿佛笼着烟雨的眼睛。
里面倒映的都是她,总会让她有种自己在教坏他的错觉。
“就是类似于两个人做的那个……当然,我觉得我们也完全不用,亲亲就可以了。”
毕竟他们亲吻这么多次了,可路之遥似乎从没有表露过他身体上的“不适”
,大概是不需要的。
“夫妻做的?你是说一起奇怪地喊叫么?”
路之遥回想了一下,他去过青楼做任务,自然也听过这些奇怪的声音。
彼时他并不好奇,只觉得吵闹,但没想到现在李弱水竟然提出了这个。
“若是你喜欢,也可以。”
路之遥面带笑容,但还是稍显迟疑地说了这句话。
李弱水:……!
!
!
救命,面对这么纯情的人,她竟然可耻地更想继续了!
“大概是你想的那种,但有些不同……我开始了?”
“嗯。”
路之遥勾起唇角,坐在床沿,红色的袍角被她的裙摆压住,肩被她按在手下。
啪嗒一声,不远处的烛火发出轻轻的炸响,腰封上的搭扣也应声而开。
或许因为是婚服,容易穿脱,腰封刚滑落到床上,其后交叠的衣襟便随之敞开了。
路之遥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脱衣服,可他没有疑惑、没有不适,有的只是毫无防备的接纳。
他唇畔带着笑,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佛珠,随后如以往一般,慢慢探进了佛珠下。
外袍从床上滑落,将他身后的腰封一同拖了下去,落在脚踏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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