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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熟悉的存在,但他毕竟不是天帝本尊,在天庭,他的规则绝能压过天帝去。
事实上,就算是小世界,天衍也不可以完全为所欲为,毕竟他是“正”
,是“天”
,是“理”
,就无法让天道太过于不公,哪怕想要掠夺资源也只能可持续的竭泽而渔,表面上的公道还是有的,天衍一直觉得这是他的剧本总出各种问题的原因。
但魔物邪祟之类的存在就没有这个规矩了。
它们并不需要正理之名,圈定领域做自己的猎场,而制定规则更多是为了更好的筛选猎物而已,那规则一看就邪门得不行。
当然,这样的邪祟别说进入天帝的园圃了,飞上天界都是对天帝的大不敬。
“……但例外也不是没有。”
残魂顿了顿,又说道:“普通的妖魔鬼怪固然上不来,但洪荒之前那些天生地养的野兽可说不准了。
别忘了,什么神兽凶兽,可是当时根据对方会不会帮忙人族强行划分出来的,它们本身可没有区别,而天界对神兽不设限,对凶兽也限制不了。”
“甚至,‘我(天衍)’都饲养了一只。”
“‘我’?‘我(天衍)’那叫饲养吗?‘我’根本无法约束它!
也无法杀死它!
甚至差点被它吃了,最后没办法才拿琅嬛的资源作为诱饵,诱惑它自己撕裂自己分体出更小的它来吞噬它自己,这个计划还疑似失败……”
“那不是‘我(天绶)’太没用了吗?!
连一些魔族都对付不了,搞得‘我(天衍)’不得不使用凶兽来清理那些垃圾。”
“一些魔族?!
魔族增殖得那么快都是你(天衍)的错!
如果不是你收刮得太厉害,导致那么多小世界灵气耗尽无法修仙,导致那些世界邪魔横行,才让魔族得到滋养,压得天兵节节败退!”
“别说得收罗来的好处你(天绶)没有享用似的!”
残魂自己跟自己争吵了起来。
它的内在矛盾压制不住,导致它临时拼合的魂魄差点裂开。
遗憾的是,求生本能最终再一次压制了混合魂魄之间的矛盾,它(们)最终还是没有裂开,而是暂时停下了争吵。
好一会儿,残魂才继续“自言自语”
道:
“照这个意思,现在作怪的是你(天衍)养的那只凶兽?!”
“不是我(天衍)养的,顶多算是合作吧!
不过那种孽畜根本听不懂人话,还总违约,”
残魂中属于天衍的那部分坚决否认道,并不想接下这个锅,可惜它也不能完全推干净,“但是,在悬圃这种地方还无法狡猾,坚持本性,那个本性还是‘吃’,那就只有……”
“饕餮……”
残魂说到这里,再度下意识地向举办宴会的方向看去。
它现在已经飞到一定高度了,虽然这个距离还无法俯瞰宴会场所内的景象,但在这段距离上,已经没有了花木宫墙可以遮挡它的视野。
而在宴会中搞事的“主人”
似乎没有隐藏身形的意思,就那么大大咧咧暴露在缥缈的仙气中出来。
那是一头小山般的凶兽。
它长着狰狞的羊角,身形看起来像是巨大的山羊,头颅是人类的样子,还是个非常英俊的青年,却莫名给人猛兽的感觉,只是满脸的醉意,手里还抱着一个装满美酒的大鼎,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忍不住现形,大闹仙人宴会的笨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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