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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心脏的裂痕（第2页）

又是一道！

封尘双目泛起黑暗，他直直坠落到下方的大海内，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他感到眼前一片模糊，那画面若有若无。

虽然蒙尘破损，但其高贵而又宽大夹杂着金色的脉络的双翼此时剧烈颤抖，那头发被狂风吹起，露出一张绝美且平静的脸，封尘的视线一瞬间和那双金色的眼眸对上，他的三位一体出现短暂的空白，而后永恒源泉像是感受到什么，骤然喷涌！

！

！

无尽的力量仿佛将要撕碎心脏！

“昔拉……”

在这即将消失的画面里，昔拉仿佛看到什么，她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和欣慰的笑容，金色的双眸刹那间明亮且温柔起来，两条泪痕划过面颊，让人心碎，嘴唇嗡动，像是在说什么。

“远离……深渊……”

画面瞬间切断。

封尘落入海底，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然后剧痛瞬间将他拉回现实，他强行让自己沉在海底，并用极黑之触围绕着身体打造出一个无水的空间。

他的心口位置不断在撕扯，这一瞬间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缺损，思绪仿佛回到百年之前。

“百年前京城，为了阻止昔拉完全堕落，我用我的人类心脏换取了昔拉的天使之心，然而这便是缺损的开始，过去之我只是凝聚黑光黑水以及堕落的过去时段，在我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就算这个点的前一秒都算过去，所有的时间都是过去之我的动力，而现在之我是从这个点开始到现在，那么未来之我处在两者之中。”

“我曾说过，铭记过去，抓住现在，这便是未来，所以未来不存在本质，这也便是三位一体特殊能力，余烬的由来，所以这是一段谁也无法逆转，谁也无法改变的因果！”

“因此，三位一体是完美形态，按道理来说这颗天使之心已经完全和我融合，与之前的心脏毫无差别，为何我会如此？”

封尘站在海底，那上万的压强在他面前宛如无物，他站得笔直，双目仿佛透过无尽的海水刺破苍穹。

“一定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封尘咬着牙坚持心脏上的疼痛，冷静思考着，这种伤痛在百年黄河中，他熟悉的不能再熟。

“命运！

！

！

！”

封尘这一刻忽然感到震颤，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将三位一体的因果比成一个毫无缺口的圆，那么我的缺损就是圆上的……不对！

！

！

这缺损一直都在，若是如此，完美形态不会被存在做出肯定的评价！

只能说随着我的实力越来越强，这个圆会越画越大，它终将囊括一切……”

“不是我的缺损，而是命运的缺损。”

封尘若有所思，“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我，你离陨落，不远了吗？”

封尘盘腿坐在海底，心脏上的伤痛逐渐在减弱，现阶段他必须用不灭来修复自己的生命层次的损伤，想到昔拉之前的模样，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猩红，无情，那百年中的种种将他淹没，一股至强的气息宛如火山喷发前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