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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总共让我亲过你三次。”
“但其实不是。”
又一记使力,她的气音慢慢变成有实声的呻吟,他说,“我在你断片的时候亲过你很多次,你都不记得。”
“头发……”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后颈,将压在身下的头发顺到枕头上,背部与床面的摩擦加快,她听到他的呼吸,听到两人碰触的声音,在循环往复的受力后,额头突然碰到他的下巴,两人的汗相粘连,而后又被他捞起来。
坐在他身上,长发落到他的手臂上,脸很红,靳译肯一边看她,手一边从她的膝盖握到小腿,妥善摆放,再箍住她的后背不让她倒,将她垂在脸颊旁的头发都顺到耳后,鼻尖碰着,不出声响地热吻,也不出声响地在他身上起伏着,听他说情话,说她脸红的样子太可爱,说她喝多的样子太乖,说以后再也不跟她吵,说这几天多么想要她,说爱她。
龙七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汗从侧颈流到锁骨,气音缓缓地喘着,让他慢点,让他轻点,再而念他的名字,环着他的脖颈,身子越来越软,但被他抱得越来越紧。
……
这晚上是她第一次在断片状态下有高潮。
说过的话都忘了,听过的话也都忘了,但唯有这个感觉忘不了,像是浮在暖暖的海水中,四肢没有气力,突然被他抓一把手,驱散血液里的麻,全身酥,指头抠过他的肩胛骨,身子发抖,睫毛尖上凝了汗,脸颊上粘了头发,而后长久地伏在他的肩上,随着心口的起伏渐渐变缓,沉沉地睡过去。
就像靳译肯第一次飞英国前的那一晚一样,他也给了她难以忘怀的一晚。
所以就算是早上被手机铃震醒的第一秒,脑子里也秒想起凌晨两点之后发生的事,整根神经崩了那么一下,觉得怎么就跟他睡了,但是眼睛还因为困意睁不开,全身都酥懒,隐约还听到方璇在楼下敲着盘子喊吃午饭的声响,吵,燥,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碰到搁在脖子底下的靳译肯的手。
他那时候正稍稍起身,腾出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拿手机,也刚醒,声音有点儿疲:“喂?”
空调徐徐地出着冷气,她仍旧闭眼睡着。
那端在讲话,听着像是吴尔的声,靳译肯听了会儿,问:“哪个机场?”
……
“几点?”
……
“……好,”
他说,“到点我接你,路上聊点事儿。”
通话结束,手机落到枕间,感受到震感,与此同时,放她脖子底下的手使力,慢慢地将她捞过去,床太滑,背部很快贴到他的胸膛,她的脸仍往被子里埋,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被子,将她重新圈住,就这么贪睡了一会儿后,他的手又开始动,龙七睁眼,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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