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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锦程忙道:“熊夫郎尽管放心,君子一言,重若千金,此事与我金家决没有关系。”
“那好我信你。”
“熊夫郎这边请吧,咱们骑马走。”
唐寿和熊家两兄弟不会骑马,就和金家护卫分别共乘一匹,也不拘泥什么双儿小子有别了。
天黑路险,唐寿心里着急熊壮山恨不得飞马,金家人却不愿意也不会陪他拼命催马。
毕竟,金家小郎君要是因为天黑路滑,摔下马或者发生点什么意外,这责任谁也付不起,因此一行人的速度并不快。
当他们出了杏花村进了玉林镇的官道上,已经到了午夜,整个街道空荡荡没有一个影子,只有远处偶尔闻得几声犬吠猫叫。
他们往前走了没多久,忽然马儿长嘶,骤然勒马停下。
唐寿被摔进身后护卫怀里,撞得头晕眼花,抬头看去,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前方,远远的一些白灯笼在半空漂泊摇曳,晃晃悠悠不紧不慢走来。
瞬间唐寿曾看过的各种恐怖片场景猛然袭上脑海,一出出一幕幕吓得唐寿脖颈上汗毛倒竖。
金家人也给吓到了,他们东京繁华昌盛,晚上有夜市,三更尽五更又复开张,只两更宵禁,所以几乎整夜都在灯火明亮中度过,人也多,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片中的场景,各个手按在剑上,警惕地注视着前方,不敢贸然动弹,生怕惊到什么。
更甚者唐寿身后那个竟夸张到给生生吓哭了,唐寿听到一声哽咽才反应过来,僵着脖子看去,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泪流满面,无声无息的哭,那场景绝了。
注意到唐寿看他,那人也不臊,竟道:“熊夫郎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虽然是我家郎君的护卫,贴身保护我家郎君,甚至必要时会舍出我的命,但这些都和我怕鬼并不冲突,我从小就怕鬼。”
大汉哭腔腔道。
“你给我闭嘴,不准说那个字。”
金锦程也是吓得够呛,没精力嘲笑护卫,低声呵斥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太过紧张,竟觉得不过转眼间,那些灯笼就从远方飘到近前。
这下他们更害怕了,没转身就逃,完全是职业素养,还记得要保护主子。
“你问问他们是人是鬼?”
金锦程指着一个护卫吩咐道。
那护卫差点如唐寿身后这个一样哇地哭出来,哼唧道:“敢问前方何人,我等东京金家金二郎君是也。”
金锦程气得从马上猛地踹了那护卫一脚,“你个棒槌,问他是谁就行了,报自己的名讳,怕他不知道本郎君是谁,找不到人勾魂啊?”
“那,那怎么办?”
那护卫傻乎乎问道。
对面人马终于走到跟前,打头的竟是几个穿官服的,黑灯瞎火,也看不清那个朝代的官服,后面几个轿夫抬着顶软轿。
这更吓人了,大半夜的除了赶路的,哪个官老爷有闲心三更半夜坐软轿出来闲逛,玉林镇可没夜市。
对面的人答也不答,跟聋子听不到似得,更吓人了,唐寿感觉坐着的马都抖起来了。
都说动物有灵,莫非真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时候那队人马走到他们旁边,就根看不见他们似得,眼睛直勾勾瞪着往前走。
这下离得近了,金家反而鹌鹑似得不敢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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