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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把车停在林冬雪家楼下,望着这片其貌不扬的小区,陈实问:“你就住这啊?”
“你这话,是说我住的地方太差,还是嫌这里地段不好?租的房子嘛,从这里上班比较近……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别跟来,我和你可没熟到让你进家!”
“我在这里等你就是了……你和你哥一样,都爱把人往坏处想!”
陈实笑笑。
“那可不一样,我哥是疑心重,我只是普通女孩子的戒备心罢了。”
“二十五岁,相亲的年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女孩子?”
“找打!”
林冬雪扬起粉拳。
“饶命饶命!”
“在这里等我哦!”
说罢,林冬雪下车去了。
陈实趴在方向盘上发呆,小区门口出来一对父子,父亲拉着蹒跚学步的小男孩,脸上满是宠溺,小心翼翼地说:“宝贝,慢一点!”
望着望着,陈实想到一些事情,没注意到林冬雪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在车门上拍了一下,问:“看啥呢?”
“发呆罢了。”
陈实回答。
林冬雪换上了平时穿的一身夹克衫,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干净利落,陈实还注意到她的脸好像还没刚刚白了,原来刚才化了淡妆。
“走吧!”
林冬雪说。
路上,林冬雪问:“你还像上次那样,猜猜我哥会怎么查呗!”
“还能怎么查,既然已经认定是熟人作案,无非是从人际关系入手,现实中的命案可没那么多恩爱情仇,私人矛盾说白了无非两个字——利益,所以你哥会重点查一些和死者有利益纠纷的人。
然后,他很大可能会派你去查目击证人。”
“你怎么对我哥这么了解?”
“我不是了解他,只是他太容易了解。”
林冬雪乐了,“你是在骂我哥笨喽!”
“像你哥这样的年龄,能爬到这样的位置,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天才,一种是先飞的笨鸟。”
“我哥属于哪种?”
“自以为天才的笨鸟。”
林冬雪大笑着打了陈实一拳,道:“你的推理不合理哦,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是靠家庭关系呢?”
“没有这种可能,你父母双亡,哪来的关系?”
林冬雪突然震惊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呃……猜的,你看你不和父母一起住却在外面租房子,和你交谈中也一次没提过父母,给你介绍相亲的也是你的姨,所以我这样猜,如有冒犯,还望恕罪。”
林冬雪将信将疑,不知是否错觉,一向沉着冷静的陈实刚刚竟露出一丝慌乱,难不成他认识她哥!
?
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嘛,两人的人生完全没有交集。
林冬雪回到市局,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林秋浦像往常一样挺着笔直的腰杆,目光炯炯地环顾众人,说:“我市昨晚发生了一桩特大灭门惨案,死者孔某是某保险公司的职员……”
介绍完死者和案件的情况,他继续说:“局里对本案非常重视,一旦案件公开,会引起全省乃至全国的关注,所以我们务必要给死者一个交代,要给公众一个交代,请在座的各位都严肃看待,拿出你们的所有的精力放在侦破工作上,争取四十八小时内破案,有信心吗?”
“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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