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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喃喃道:&ldo;原来是你,嗯,是你,难怪有月下香地味道。
他总是护着你。
很好,很好。
&rdo;
小蛮颤声道:&ldo;你说什么?什么月下香……&rdo;
&ldo;月下香是一种毒药,放在水里,或是撒在地上。
白天任何异状都没有,只有月光一照才能发挥毒性,令人昏厥。
虽是我做地毒药。
却从未见效如此快,果然是他又改善了。
&rdo;
小蛮只觉他的手捏住自己下巴不放。
酸地要命。
不由苦笑道:&ldo;这位老爷,你……你先放手。
有话好好说……你总说他他,他到底是谁?&rdo;
那人低声道:&ldo;嗯,他是谁呢?他----是我徒弟。
&rdo;
他不管小蛮再问什么,再也不说话,思绪却慢慢浮起,想起很久远地事情。
他一生只收了一大一小两个徒弟,大弟子身世行为诡异,武学上继承了他的所有精华,小徒弟聪明绝顶,从他能做出比自己所制毒药更厉害地毒之后,他就有了忌讳的心。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弟就该所有的事都听自己的,他从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错误。
不过这两人似乎很讨厌被他摆布,大弟子的身世太诡谲,先走一步,剩下地小弟子留在身边,为他严密束缚,不许有一丝异心。
会飞在天空的苍鹰,总有一双不羁的眼睛,哪怕他用温雅隐藏的很好。
他尽可能去打压,因为知道他无处可退,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下去。
他太能干,放他走了,他会不甘,在这个世界上,不听他话的就是敌人,没有别的灰色地带。
不是没有想过他会反抗,只是没想到他反抗得那么激烈。
以命相搏,这四个字原来是这种意思。
在庆州那个烈焰焚烧的小院里,他中了死煞,将自己的毒血涂在黑龙鞭上,作为他的弟子,那个人很清楚他会做什么,他也完全可以避开,逃走,但他还是留了下来。
然后他明白了,这人了无生意,或者说,是打算用自己一条命赔给他这些年地教导。
他早知道他会挥鞭,也早知道他不会放过他,他还是留下了。
可惜小弟子还是算错一着,没想到院落外围还有他带来安置的两人,小丫头被人救走,他们自恃斗不过那人,只得暂且放过,冲进来救人。
彼时他二人在火中斗在一处,都中了死煞,都在死撑。
后来房子烧塌了,四人一阵乱斗,他以为这次一定能把孽徒亲手杀死,谁知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个怪老头,将小弟子救走,他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有点吃不消。
他突生一条毒计,将一人杀死,换了他的衣服,让他扮作自己,将他地尸首投入火中。
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死了,敌明我暗,他行动起来更方便。
只是没想到,大弟子居然能找到他,将他软禁起来……那人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有自豪,有自负,有愤怒。
他教出来的好弟子!
一个个比他还毒辣,比他还凶猛!
作为师父,他心中地高兴只有自己知道。
作为对手,他地耻辱愤怒也只有自己知道。
小蛮突然安静下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ldo;你地徒弟是----天权?你是天权的师父?&rdo;那人没说话,阴沉沉的门后,突然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像是受伤的狼,像是快断气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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