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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谁都可以送你,妹妹不成。”
顾阙叹气。
颜珞被逗笑了,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腰肢,上半身靠着她的身上,含笑地看着她。
突然这样亲密,吓得顾阙连忙朝一侧躲去。
她一躲,颜珞失了力,一并靠着她倒下去。
两人纠缠在一起。
颜珞压着顾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脖下的风光。
顾阙穿得严实,脖子以下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此刻,衣裳歪了,便可窥见几许。
颜珞直勾勾地看着,顾阙吓得忙捂住脖子,然而颜珞深伸手戳了戳她的胸口。
顾阙又忙捂住胸口,颜珞笑话她:“你一男人,捂胸口做什么,有肉吗?”
“你、你、你……”
顾阙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自己惹了脸红,羞耻道:“你怎地又说虎狼之词,女子的教养呢?”
颜珞压着她,眼睛不安分,手也不安分,上下其手,嗔道:“教养都被夫君好看的脸蛋给吃了,夫君这么好看,我想吃一吃。”
又是虎狼之词!
顾阙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哼哧哼哧片刻后,伸手去推她肩膀,“我是你的夫君,就算圆房,也应该我在上面。”
颜珞笑了,笑得快要撑不住了,看,说了一个谎,就要无数的谎言去掩盖,顾阙日日说谎,都将自己蒙骗过去了。
她忍不住抬起手,顾阙的视线立即落在她的手上,双手立即捂住胸口,眼神警告她:别乱来。
颜珞勾唇,神色温软,也叫顾阙看得呆住了。
她知晓颜珞的美带着一股气场,偏于那种高岭之花不可亵玩,然而此刻,她的眉眼偏向风流,蕴着不一样的的味道。
是调戏?
还是逗弄?
顾阙分不清,但随着时间消逝,自己的心跳乱了,喉咙咽了咽,总觉得有些燥热。
她感觉有奇怪的热量钻入身体里,让四肢百骸跟着发软,身体甚至开始发热。
顾阙望着颜珞,颜珞也在望着她,两人神色不同,柔软与冰冷在无形中碰撞。
性子相投的人会有很多共同语言,顾阙与颜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偏偏日子过的温馨,外间的血雨腥风并没有透进来。
宅子像是一个家,由两人支撑着。
颜珞看着那双灵动清明的眼睛,倾身,唇角贴着眉眼。
顷刻间,顾阙忘了呼吸,神经紧绷,眉眼很烫,烫得她心口发热,如同小鹿乱撞。
她忘了拒绝,由着吻从眉眼缓缓落至唇角。
两人拥在一起,忽而外间响起咳嗽声,顾阙猛地回神,不由分说地推开颜珞。
听澜在外间说话:“世子,丞相,要用晚膳吗?”
天都黑了,屋里也没有点灯,黑漆漆地一片。
屋内旖旎一扫而净,颜珞坐直身子,唤了婢女进来点灯,顾阙怕得很,穿好衣裳匆匆就出去了。
刚才,好险……
大雨停了,空气清醒,弥漫着青草的气息,顾阙站在门口大口大口喘息,听澜走来,“您刚刚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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