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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药回来的孙氏看着脚步匆匆的颜珞,哪里还有要死要活的姿态,分明好得很。
她又气又叹,唤来春露:“除你和听澜外,这里的仆人都换了,将顾二姑娘的箱笼都搬来。”
烦死人,这两人让人不得安宁。
春露为难:“外面的人未必会守口如瓶。”
“近身伺候的都换了,其他的再看看。”
孙氏将药塞给春露,“记得熬了,盯着她喝。
还有喝药的时候,将姑娘赶走,省得她又作妖。”
颜珞喝药本就麻烦,顾阙再一碰,她肯定会喊哭,扭扭捏捏地不想喝。
将顾阙赶走,她就安分了。
两人进入库房,顾阙找了一盏充电的小脑斧灯递给颜珞。
“这是什么?”
颜珞捧着灯,一眼认出是小老虎,与美甲上的老虎相似,一个圆圆的小脑袋,有个凸出的键,她轻轻按住,啪嗒一声,光从圆圆的脑袋里出来了。
颜珞惊喜,笑容不自觉地从眼中绽开,顾阙恍惚间,心口暖暖的。
颜相,不过是一大孩子罢了。
颜珞得了许多小玩意,放入箱子里一股脑地抬回了自己的房里,晚上也不去书房了,就在房里把玩小东西。
她问顾阙:“这个东西是灯吗?”
“对,但它没有灯油长久。”
顾阙解释,“有一种东西唤电流,等同于是灯油,这个里面有电流,支撑着光亮。
这类物什,虽说亮堂,可你这间里也亮的。”
虽说东西好,但是颜珞不缺,便可当作把玩的小玩意。
颜珞玩了许久,顾阙也没走,但春露将她赶走了,说是阿婆吩咐的,喝药不准她守着。
顾阙觉得在理,趁着她颜相不注意,悄悄溜出去了。
颜珞闻到药味,抬头去找顾阙。
哦豁,人不见了,她捂着鼻子后退,春露不让,道:“您不喝,我去找阿婆。
阿婆说不能惯着您,她会、她会……”
春露畏惧,不敢说了。
颜珞追问:“她说什么?”
春露低头,为难道:“您再不喝药,就让顾姑娘拿藤条抽您。”
颜珞睨她:“不可能。”
春露笑了,悄悄说道:“那回您喝醉了,姑娘就找鸡毛掸子呢。”
颜珞:“……”
“明日就打发你走,去厨房做烧火丫头。”
颜珞气了,接过汤药,闭着眼睛一口气就喝了。
春露这才松了口气,端着空碗快速走了。
顾阙这才回来,递给颜珞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颜珞睨她一眼,没骨气地接过来放入嘴里,牙齿轻轻一咬,好家伙,好硬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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