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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自己没有想法吗?”
顾阙被怼得一噎。
宾客有许多,挤满了院子,大多都是左右邻居,还有些国公府内的仆人,与听澜都是平阶的人。
比起顾阙成亲,宾客多了许多,热闹得很,桌上瓜子果子更是随便吃。
两人站在一起,有些格格不入,祟祟不一样,抓了一把糖塞进荷包里,又拿了一把塞给颜珞,“主子,吃糖。”
八九岁的孩子最高兴。
颜珞不吃,不忘教训她:“牙齿要烂了。”
祟祟不理,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有的吃就要吃,不然死了都没得吃了。”
顾阙皱眉,揪着她的耳朵:“不许说丧气的话,和你家主子一样,该打。”
祟祟缩了缩脑袋,颜珞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看向顾阙:“我的面子就被你糟蹋没了。”
“你以前都是不要面子的。”
顾阙道。
颜珞轻哼一声,挑了凳子坐下,左右的人都不敢靠近过来,她扫着屋内的摆设,连张椅子都瞧不见。
这么一想,还是要自己设计屋子,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祟祟爬上凳子,小腿晃悠,抓起糖给颜珞:“主子,真的不吃吗?”
颜珞不吃。
顾阙从祟祟手中拿了块糖,递给颜珞:“吃糖啦,下次打你的时候,我偷偷摸摸。”
颜珞:“……”
说的是人话吗?
门口热闹了起来,赵芋儿指挥小厮将酒搬进来,门口的宾客立即围了过去,纷纷问要做什么。
赵芋儿摇首,“我也不知晓,二姑娘吩咐。”
顾阙走过去,道:“都退远些,碗放地上,倒满酒。”
她没说做什么,小厮们迷茫,照着吩咐做了。
到了黄昏,锣鼓声近了,吱吱穿着红裳跳了进来,一见地上密密麻麻的大碗顿时傻了眼。
日头西斜,落在碗面上,波光粼粼,似许多个小河沟。
吱吱无助地看了一眼陪着她一道来的中书令陈屏。
陈屏也是一头雾水,问她:“你得罪谁了?”
“我……”
吱吱拍了拍脑门,咬牙切齿,“我得罪了她。”
陈屏噎住,转身就要走,“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去喝。”
陈屏落荒而逃,尤其是遇上颜珞,哪里还敢多停留,让吱吱自求多福。
吱吱唔唔对视一眼,唔唔后退,“我喝不了那么多,你去求主子放过你。”
吱吱急躁,抽了自己一耳光,万分悔恨。
宾客们站在院子里都笑了,颜珞站在暗处,微微抿唇,唤来祟祟,在她耳边说了一语。
祟祟蹦蹦跳跳到了吱吱面前,说道:“你会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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