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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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我在太湖石那里转了一圈，发现水边一个人影，我低声喝问：&ldo;谁？&rdo;

那人闻声转过身子来，我一看，原来是红凤，云鬓微乱，穿着青绫夹衣，脸色总有几分凄惶。

我想起这些日子她陪在我身边的辛劳和出生入死，心中一软，柔声说：&ldo;夜深了，怎么还不去睡？&rdo;

她低声说：&ldo;睡不着。

&rdo;望我一眼，迟疑一下，说：&ldo;大人能否陪我坐会儿？&rdo;

我低低&rdo;嗯&rdo;了一声，挨着她在湖边石头上坐下，红凤望着湖水，不望我，也不说话。

我有点尴尬，想着找话说：&ldo;红，红凤，这次多亏你，帮了我的大忙……&rdo;

红凤还是望着湖水，幽幽的：&ldo;大人怎么跟我这般客气……过去的，果然是不可得了吧？……世事弄人，一至于斯啊，我原本不信，这等怪力乱神，竟是……真的。

&rdo;

我听她说到最后一句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红凤猛然转过脸来，月光下，脸上并没有泪光，反而带着倔犟笑容：&ldo;大人……究竟是谁呢？青桐哥他……究竟去了哪里？&rdo;

我低下头：&ldo;你也知道，他是不该练那个玉蛛功的……&rdo;

红凤却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低声呢喃：&ldo;青桐哥哥，你不要，不要啊，不要抛下我……&rdo;话到末了，虚幻如泣。

底下的事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红凤怎样解了我和她自己的衣裳，怎样吻上我的嘴唇，我心中微微的痛，不知道是我为这苦命烈性女子感到疼惜，还是张青莲自己的心在痛。

肉体纠缠，低喘交织，窥得见的，也只有这夜风，月光，湖水，山石和花儿吧？我的灵魂充满出离感，好像不再停驻在那个身体里，实际上，操纵着那个身体，同红凤抵死缠绵的，是张青莲自己残留的意志吧？我的灵魂难道真的离开了？

这么一想，惊慌起来，突然间好像什么都惊醒了，我一下跟她分开，喘息着，掩好衣服，看着红凤衣衫凌乱，脑子里一片糊涂：&ldo;红凤，你……对不起，你怎么……&rdo;

她倒很平静，起身穿好衣服，敛眉说：&ldo;大人，红凤心里早该明白了，一直以来，不过骗着自己罢了。

如今再这样下去，红凤对不起授业恩师的教导，对不起爹娘养育，也对不起……青桐哥哥……&rdo;

&ldo;大人，红凤要走了。

以后不能再辅佐大人了，大人，请自己保重。

&rdo;

红凤走了，连一个字也没多说，一件东西也没有带。

最后走的时候，终于恢复她武林奇女子的风采。

我怅然。

回头想回房去，却发现锦梓静静站在一边，已不知看了多久了，我一惊，奔过去：&ldo;锦，锦梓……我并没有，不想……&rdo;

&ldo;我知道。

&rdo;锦梓静静开口，突然伸手把我拉到怀里。

&ldo;红凤是个可怜可敬的女子。

&rdo;锦梓说：&ldo;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也算是最好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