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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机会难得,小汤助理非抓着杨秀再凑凑近乎,冷不防不远处一排远光灯突然射过来,照得人眼前一片迷茫。
“天还没黑呢!
谁这么缺德!”
老帝都人小汤同志一顺嘴的帝都腔蹦出来,杨秀眯着眼睛看着不过一百米外,一排豪车队正奔着门口而来,当头那辆冲着他们打开远光灯,明晃晃的驱逐意味。
他二人站在酒店门前,脚踩着从酒店里延伸出来的红毯,原本是碍不着人的。
“估计是谁家有钱人摆谱,你先回,我也去交报告,有什么事再联系。”
杨秀略作安慰,与小汤助理挥手作别,豪车也陆续停下,第二辆车还未停稳,就有人匆忙从那辆车上跑下来,为刚停下的第一辆车打开车门,扶着车门顶盖,门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踩了出来。
杨秀只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地方真干燥,小静,我的喷剂呢,嗓子不太舒服。”
声音不算难听,但听惯了徐臻和肖亦璇的声音,若与她们相比,既无真诚又多刻薄。
走进转门,后面的话语声就此隔断。
所以杨秀自然也没听到声音的主人的下一句,“就要见到你的老东家了,小静,心情何如,要不要我给你放半天假,让你去跟她叙叙旧?”
回来刚跟肖亦璇汇报完,听到门边传来敲门声,没有摁门铃,很矜持地敲了两下,一声重,一声轻,就像水滴滴到桌面的声音。
叮,咚。
肖亦璇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房门,有些困惑地将头偏向杨秀的方向,“我是不是听错了?”
徐臻在露台休息,大略不会听到响动,杨秀起身准备开门,肖亦璇伸手拦住了她,“我去。”
她的表情变化得极快,困惑消退后是扳得硬邦邦的一张脸,隐隐透着嘲讽,“说不定真是‘熟人’。”
拉开门,看到面前的人,肖亦璇的嘲讽就不再掩饰,化作把人扎透的冰刺,毫不遮掩地挂在脸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个娇小女人站在门口,穿着米色的正装,带着无框眼镜,妆容秀气又妥帖,身量不高,站在那里就像邻家姐姐,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女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亦璇,好久不见。”
声如其人,不刺耳,不低沉,像春天的风,舒适而熨帖。
“是好久不见了……小,静,姐。”
肖亦璇一字一顿地叫出对这女人曾经的昵称,脸色冻得冻得像冰霜:“你不是回家相夫教子了吗,可别告诉我你现在又出来工作了?”
见肖亦璇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她面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向里面探头看了看,虽然是个不太礼貌的动作,但被她做出来,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和打搅,女人有些苦恼道:“亦璇,徐总在吗?”
“你怎么会问我呢,”
肖亦璇淡淡道:“徐总的行踪,不是全时代谁也没有你夏玉静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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