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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敬佩有加,很是喜欢,”
谢绛云道,“若是此人能参加武科举,拿下状元应该不成问题,此人武功并不在我之下。”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谢绛云望了望天,继而又深深地看着谢言欢,谢言欢见他如此,心中便倍感紧张,因为每次看到大哥如此,他便知有令他难堪之事等着他。
“言欢……”
谢绛云说,“你出谢府快一月了,该回去看看了。”
谢言欢低鬟,“范氏不容我,兄弟姐妹除了你都不容我,下人们看不上我,父亲亦不待见我,我有什么理由再回去?”
“后天就是爹的五十大寿了,”
谢绛云淡淡地说,“适时朝廷文臣武臣聚集,父亲朝廷中德高望重,连三个宰相都要惧他几分,你若不回去,被旁人知晓了问起父亲来,父亲怕是会难堪。”
“他希望我回去吗?”
谢言欢说。
谢绛云闻言便觉得很是棘手,复多加劝解:“言欢,至少他五十寿辰那天,爹爹会希望你回去吧,以后他会不会看重你,我不敢保证。”
谢言欢苦苦一笑,笑得很是酸恻。
原来他身为谢碧之子,却为谢碧利用罢了,谢碧何时正眼看过他一眼?
“你会去吗?”
谢绛云又问。
谢言欢沉默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
正月初九的京师却下了一场稀稀拉拉的小雨,浓浓晨雾间山林环绕,早已干涸的溪流便有了源来之水。
清晨之雨甚是短暂,午后便停了,出了毛茸茸的太阳。
清晨便有小厮前来谢言欢屋内告知,杨靖会在午后见他,望他能去靖王府。
谢言欢心想此人又在卖什么关子,有事找他居然不亲自来。
但念在某人怀伤在身,暂且不骂他了吧。
谢言欢手持佩剑,经过假山内的通道,来到靖王府。
出了密洞时,杨靖已在洞口等候。
谢言欢眼中突生迷离,杨靖见了,问:“如何了?”
谢言欢微微一笑,道:“很好,你呢?伤势如何?”
杨靖将他搂在怀中,穿插于王府之中,偶有下人见了二人亲密状态,也会捂羞而去。
二人来到熟悉的人工湖畔,此时鸭鹅成群,在湖面“嘎嘎”
而鸣,日光照耀下谢言欢突生热意,于是说:“这里太吵了,也感觉热,有点烦躁。”
杨靖却未与他离开,说:“你怎么还带着佩剑?”
“以防万一,”
谢言欢说,“要是你又想杀我呢?”
杨靖笑了,说:“言欢,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你。”
谢言欢坐在草地上,杨靖在他身侧坐下,二人肩并着肩,看着湖面上的鸭鹅成双成对,谢言欢便觉此时氛围有些怪异,于是转移话锋说:“这几日过得不易,杨炎愚蠢,生出如此事端,怒了天子,慌了百姓,惊了群臣,负了妻儿。
杨靖,我隐隐觉得,大兴帝早已知晓答案,可他为何不直接言出?”
杨靖道:“我也知晓了,此局环环相扣,缠若藤蔓,但依据线索来看,父皇恐怕早已知晓是杨炎做的。
父皇一直都是遇事冷静之人,知危不变色,知疼不妄动,这才是君子所为。”
“不过,他还是生出了如此愚蠢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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