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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已经渐白,我关了灯,揉了揉干涩发疼的眼睛,冷水洗去脸上的木讷。
夏日的晨风,清爽干燥,太阳从橙红变得明亮只在刹那间。
窗边鸟儿清脆的鸣叫,仿佛很近又很远,头疼的发胀,眩晕的想吐,我强撑着精神做了早饭,叫了安静安然起床。
“姐,你为什么非要考b市的大学啊?”
安然揉着婆娑的眼睛,撑着头坐着椅子上,眼底的黑色明显睡眠不足。
安静喝着粥,听到安然的问题,低头看着碗,停顿了片刻,
“想去远一点的地方。”
安然不以为然的夹着菜,
“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接受扬大的保送啊?为什么非要辛苦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啊?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安静埋头吃饭,没有回应,迅速吃完饭起身说了一句,
“我就喜欢这样辛苦,最好忙到每天都没有时间······”
安静看向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眼中的失落,难过和疼惜我都看在眼里。
安静换了鞋子拿起书包冲出家门。
安然也跟着拿了书包追了出去。
无论多么不愿意,还是让敏感的孩子感受到了压抑和失望。
我紧紧的握住拳头,心口无处发泄的自责。
我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去做,安稳的生活着,不让安至腾找到任何可以发火的借口。
我认真的校对了翻译的资料之后,拿出手机给张文惜打了电话,约在咖啡馆见面。
我坐着原来的桌子上,沉重的头缓慢的抬起,望着头顶的太阳,用力的闭上眼睛,避免眼睛被明亮的炙热灼伤。
远远的看到张文惜从一辆跑车上下来,慌张的跑过来,脸上难掩吃惊的神情。
“男朋友?”
她连忙摇手急于否认,我笑着化解了尴尬。
我玩笑似得开口,她明媚的笑容让我沉闷的心里感到些许透彻,她真的像极了饶雨橙,连低头羞涩的样子也像极了那时的她,让我疲累的心紧紧的发着颤。
她担忧的看着我,轻声问道,
“林小姐,您脸色不太好,是又熬通宵了吗?”
我出门前专门化了妆,涂上了淡淡的口红,仍被她一眼看出了憔悴,眼前光鲜亮丽的她在阳光下那样的鲜活的生命,我暗自感叹着岁月不饶人。
“这是需要翻译的资料,我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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