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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柔的脸色骤然一沉,有些不悦,“魏西施,我就问你能不能救他们?”
他想要个什么态度?
魏怀瑾悠闲的泡着茶,并未抬头看花语柔的脸,“能救。”
他闻了闻茶香,“但很危险,我与他们非亲非故,何必自损三千去救他们呢?”
花语柔深吸一口气,微微压抑自己的情绪,到他身边坐下,“说吧,什么代价?”
魏怀瑾这番从容淡定必定是有所图谋,这个男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魏怀瑾轻轻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花语柔,花语柔低着头,好似有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这模样,怕是他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这么久了,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花语柔猛回头,望进魏怀瑾幽深的眸子里,“我怎么知道,你永远藏得这么深。”
“我从没有想过要藏,只是你不愿看清罢了。”
魏怀瑾突然搂住她的腰肢,逼她靠近自己,“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妻子,这辈子都不离开我。”
花语柔一惊,怔怔地看着魏怀瑾,“可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她有些不能理解他言语里的深意。
“是吗?”
魏怀瑾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缓缓靠近她的唇,柔声道,“木兰,你可愿意用你换他们两个平安?”
花语柔的眼珠转了转,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这家伙是想逼她圆房,不过若以此能换取两个人的性命,倒也是不亏,毕竟这家伙长得甚是养眼,只是若当真圆了房,这辈子怕是难以摆脱他了。
李奕轩常年征战沙场,想必这牢狱之灾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李璟程就不一样了,这娇生惯养的小王爷哪里能吃得了这样的苦。
罢了罢了,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忍忍也就过去了。
花语柔向来都是个行动派,她勾住魏怀瑾的脖子,主动凑上自己的唇,努力回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小人书,依样画葫芦地“攻击”
魏怀瑾。
魏怀瑾有些吃惊,她竟这般爽快答应了,此前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圆房这个话题,此刻为了两个别的男人,竟牺牲至此。
他的吃惊转而变成了深深地愤怒,他化被动为主动的深吻花语柔,带着浓浓的侵略和惩罚。
花语柔竟有些害怕起来,此前她总是对魏西施不屑一顾,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跟屁虫,不曾想这些年这个跟屁虫竟然悄悄成长,变成了她都驾驭不了的男人了。
“木兰,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那一日,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宣誓,花语柔回想起那一幕是,总是双颊似火烧一般,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想起之前蓝玉的话,毒人是很难有子嗣了,便暗暗舒了口气,没有子女的牵绊,日后走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的不舍。
此后的几天,花语柔都不曾见到魏怀瑾,想来是为了她的事奔波去了。
她微微皱眉,魏怀瑾从未告诉她,计划如何,何时能营救,甚至他的行踪,她都一无所知,不禁深深怀疑,这家伙该不会做出光拿钱不办事的恶劣行径吧,将她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账了,那她可以会提着红缨枪追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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