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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井野海的思绪顿了顿,时间溯行军进攻了本丸,太刀付丧神还没有等到记不住名字的弟弟,便为了保护他,献上了生命。
名为髭切的付丧神点头,笑起来时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源氏的重宝,髭切。
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井野海敛眸。
这是…入手台词。
“哈哈,初次见面,没想到主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呢,”
容貌秀美的太刀付丧神声音像奶油一样甜软,“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主人。”
井野海沉默的点点头,他直起身,又将身边的髭切拉起来,便独自朝有些喧闹的庭院走去。
“……虽然和他们描述的一样冷淡,不过,”
髭切看着审神者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是个挺好的主人呀。”
“痛痛痛!”
庭院的石阶上,积雪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披着青蓝色羽织的长发男子靠坐在旁边,挽起深红色的和服袖子,此时正满腹怨气的和身边的同伴抱怨,“国广,你能不能轻一点?”
“抱歉啦兼先生,”
名为堀川国广的胁差少年正用绷带一圈圈缠住男子受伤滴血的胳膊,“但是伤口不能不处理啊,请稍微忍耐下吧。”
一旁紫色短发的付丧神黑着脸警告,“和泉守,再抱怨就换我来给你包扎。”
“……”
看着在二代兼定手下挣扎求生的大和守安定,年轻的打刀一个激灵,终于老实了下来。
唉,检非违使真难对付啊,他托腮看着远处雪景发呆,努力忽视掉手臂传来的疼痛。
不远处,药研藤四郎眼含笑意看着那边,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山姥切先生,你有受伤吗?”
“没有,”
山姥切国广面无表情的扯了扯身上的白色布单,“不用关心我这种仿品。”
药研藤四郎无奈的摇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便率先注意到了不远处走廊上,朝这边过来的身影。
“大将?”
他一愣,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噤声,拉着山姥切国广挡住飞快收拾绷带药物的同伴们,单膝跪地,朝审神者低下了头,语气恭谨,“雪天路滑,您怎么出来了?”
他这话本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审神者不过沉默了片刻,便状似漫不经心的道,“随便走走,你们刚出阵回来?”
“是。”
审神者的声音和往日有些不同,似乎蕴含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没等药研藤四郎深究,原本站在他前面的青年已经向后走去,衣袂掀开的声音传来,“…中伤?”
他急忙回过头,却见审神者正在打量和泉守兼定用绷带缠紧的手臂,神色莫测。
被审神者握住手腕,黑发打刀明显有些紧张,不自在的朝身边的助手发送求救信号,却得到了一个心虚的撇眼。
手腕处传来的力度变大,和泉守兼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回话,“嗯…当时不小心被溯行军的刀擦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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