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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这是怎么了?哪儿伤着了么?”
“没进、进屋里说”
“不成,你现在我瞧着都像是很不好过的样子要不快些回去,让人传了太医去瞧瞧吧。”
“别、别”
胤禛连声阻止,抓紧了他的手借了把力,直起腰来一手挽住他的胳膊:“别声张,快进屋。”
生长在宫廷大院的,有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胤祥听他这样说,也明白他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讲,又不能叫旁人知道的,略一点头,伸手架住他靠在自己身上,扬声吩咐:“阿兰,四哥带了好酒来,我们要好好喝一盅,你炒两个菜过来吧。”
胤禛听得他把“带酒来”
嚷嚷地唯恐天下不知,便知道他是在做给有心人看,心下即是欣慰也是心酸,反手把他的手紧紧握住,一边点头小声吩咐:“腰上扶一把,我有点乏。”
胤祥闻言,心里更是担忧,待扶着他进了屋坐下,立时便关好了门窗,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四哥怎么了?是不是被他们害得伤了哪儿?”
胤禛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揣到腰上,就着这样的姿势,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什、什么?你这是这是”
“噤声”
见他一下跳了起来,白着脸踱了两步,胤禛面上神色也有点不好看,低声斥了一句:“你要嚷嚷地全紫禁城都知道不成?”
他原本便是耐不住热的体质,在外头和胤祥站了一会儿,这时候也就有点额角发疼,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胤祥惊过一时,见他不像是和自己说玩笑话,也就静了下来,几步走到他身边,拿了蒲扇替他扇风。
“怎么会这样?有没有找太医瞧过?”
“傻话,这事能找太医么?”
胤禛见他冷静下来,心里也没了前头的烦躁,伸手把领子拉开一些,拉了他在一边坐下:“你别再踱了,我眼晕”
“不成,这事这般怪异,咱们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一定得找大夫瞧瞧,”
胤祥虽坐了下来,眼神却还是绕在他腰腹之间,迟疑了半晌,还是伸手探进他身上宽松的袍子里:“若是出点事,四哥你要我怎么是好不然,咱们找德妃娘娘”
他这里急得乱出主意,胤禛倒是静了下来,苦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在隆起不少的腹上按了按:“你这是病急乱投医,若出这事儿的是老十四,她定是要千方百计帮他瞒着护着的。
搁我头上,她多半是给我一副药了事就算你忍心,我还舍不下。”
胤禛说到这,也有点无奈,伸手端了桌上的茶喝,一入口却是极次的陈茶,皱着眉咽了两口:“你这里的事换到哪个在管?我不过上个月出了趟门,他们就敢这么欺你!”
“我这里又不是什么重地,茶次一点有什么的?”
胤祥反倒接口安慰,颇有点无奈的笑笑:“我这基本上就是个废的地方,没什么人上心反倒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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