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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上,您叫我去给这两位做和事老,这事儿可真不合适”
“就你理多了,分明就是不乐意跟他们费口舌吧?”
雍正玩笑了一句,才正色道:“算了算了,这和稀泥的事儿,朕自个儿就给干了,也不劳咱们怡王殿下大驾。
白说给你听听,你往后对这两人也别有什么偏帮就成。”
苏培盛送了和惠回来,正遇着胤祥出门去部里,躬身请过了安,才见雍正靠坐在塌上,一手虚虚搭在腹上,面上似有点走神。
不由多瞧了一眼,要说雍正是他从小伺候到现在的,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大清皇子,怎么竟、竟然还能
这一想之下,才发现雍正微抬起了头,吓得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地束手在一旁立好了,恭敬道:“主子,皇后说公主所怕人伺候得不周详,就让四公主在她那儿歇下了。”
“嗯,劳她费心。”
苏培盛见他恹恹的有些不快就心生奇怪,明明方才怡王爷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再一看端进来的一碗粥却到现在还在案头搁着,不免要劝,只得小心道:“主子,这粥凉了,奴才给您换一碗过来?”
“不必了,头有点晕,这会儿吃不下东西。”
“皇上可是方才和殿下说话久了?要不先歇一会儿再瞧折子吧?”
“何来的折子?他都瞧完了,”
雍正随手一指桌上,剩余的几份请安折果然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另一边,桌上只铺了一张素白的宣纸而已。
“奴才瞧殿下待皇上,真真是用心到了极处的。”
“唔,朕瞧着他这么着倒是替他嫌累,”
雍正挥了挥手,让他把粥端下去,皱眉一边朝桌上看了一眼:“他这些年受的委屈也够多了,如今在外头得替朕受那些闲话,到朕这里,还得变着法子让朕开怀”
“主子这话,殿下肯定不爱听的。”
苏培盛见他目色温和,也放松下来,抿了抿唇道:“殿下一心为主子计较,旁人的言语不过是入耳,主子的话,才是句句入心的。
主子心里欢喜了,殿下自然也是高兴的。”
雍正抬了头,略有些惊讶地朝苏培盛看了一眼,终是点了点头:“你倒是懂他,反是朕入了障,总想着不该让他受屈,把事情想拧了”
随着康熙六十一年走到尾声,搬入养心殿后的雍正也一扫原先的郁郁,胤祥几次见到,都觉两人之间比先前一个月时有些不同,相处起来,反倒更像是从前在潜邸的轻松自在。
偶尔为着政事争执几句,也颇觉快意。
思来想去,虽不知变故出在哪里,对这改变却是十分乐见的。
见雍正饮食休息上都比原先好了很多,更是心里欢喜,挥退了苏培盛就凑上去,小心地在他腹上摸摸:“四哥,我怎么觉着这才两三日没进来瞧你,他又长大了一些?”
雍正心里虽是想通了,但见他大年节地,眼下还是一圈浅浅青黑,却止不住软和下声气,任他又揽又抱的也不推开,只嘴上嗤笑:“你就鬼扯吧,过了年才将将三个多月,这会就能叫你觉得出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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