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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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网咖关门（第3页）

啪！

一声脆响炸在耳边，随后是不断的嗡鸣声，他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甩过了头，紧闭的双眼睁开后满是不可置信。

他抬手摸了摸失去知觉的脸，他几乎怀疑自己被打到耳鸣。

刚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头骨都要飞出去了。

他瞪着眼睛望着自己的父亲，张着嘴没说出话，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是我儿子！

我说让你上哪儿干啥去你就干啥去！

老子给的你这条命不是让你去学校疯玩儿的！”

父亲近乎嘶吼地冲着奉才的脑瓜顶喊，“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奉才咬着牙，呼吸急促，但没说话。

“你说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父亲扬起手又扇下一巴掌，奉才身子向后一仰躲开了——那只宽大的手掌在他脸边挥过时还带着风。

“你还敢躲！”

父亲瞬间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溜到跟前。

“我是你亲生的吗？！”

奉才猛然抬起头大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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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

你要不是我早把你扔到深山老林里喂狼了！

你个药箱子，生病老子花钱给你看，吃药老子花钱给你抓——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怎么就敢反了？！”

父亲的嗓门很大，震得他原本就耳鸣的耳朵更加嘈乱了。

“我问你，”

奉才瞪着他，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拿我，当你亲儿子过吗？你和妈有给过我‘爱’吗？”

父亲脸色一变，语气低沉了许多：“我俩要不爱你能养着你？”

“我一直都在怀疑我是不是捡来的，或者领养的，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被领养或许会更幸福。”

奉才颤抖地说，到最后几欲哭出来。

父亲愣住了，缓缓松开拽着他衣领的手。

“我从小到大……没过过一次生日……”

奉才沉积了数天的委屈彻底爆发，一边大哭一边抽搭着说，“我第一次知道有‘生日’这个东西，是小学同学……的生日聚会，他父母……他父母当着我们的面儿……送他礼物……”

他磕磕巴巴说了很多，17年以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迷惘与悲哀。

10岁那年，学习委员过生日，邀请了一堆人去她家一起玩儿，几乎除他之外所有人都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只有他根本不知道过生日要送礼物，还被同学们嘲笑了。

他当即就哭了出来，学习委员并没有生气，而是从其他人送的糖果罐里拿出一颗放到他手心里。

“这样你就有礼物了，我的生日也分给你一份吧。”

那就是他的“初恋”

，只可惜他后来哭得更凶了。

后来他看到女孩的父母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送给她一个洋娃娃，看着女孩由衷的开心，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父母——原来父母和孩子的相处方式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