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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这异世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要做的是什么,断掉的人生,未知的未来,只是被命运的大手推着往前走,一直到不久前都还是一样,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似乎都慢慢改变了。
就算是分别很久,就算是杳无音讯,但是心底深处有一处小小软软的地方,是留给这个人的。
就算是颠沛流离,被人追杀,或者接受莫名其妙的任务,遇见奇奇怪怪的人,都会觉得是有所期盼的‐‐期盼着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可以就像现在这样,可以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
当你最重要的人躺在你的怀里,或许很多事情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易小笙看了看段月尘,只见他长长的睫毛停止了扇动,双目紧闭,心里一惊,探手试他鼻息,只觉得呼吸自然,原来是睡着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让他的身子轻轻调了个位置,以便于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
看着他熟睡时的容颜,想起平日里此人也时不时地捉弄自己和朱子息,不禁微微一笑,禁不住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样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只听得外面人声鼎沸。
易小笙艰难地将一只手抽出来,甩了甩,等麻木的感觉稍稍褪去,才伸手掀起了车帘。
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全部整齐划一地列队而立。
原来是已经和大军汇合。
赵子清骑在马上,将手中的军旗一挥,号令三军,准备起兵。
易小笙忽然看见他腰间的令牌,在阳光的照she下微微闪光,料想那便是兵部令牌。
她还惦记着严晓和圣晟帝的锦囊,便决定战役结束后,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令牌弄到手。
至此智饶国三军正式启程,赶往与北方上荣国的国境处迎战。
此后两天里,日夜兼程,风餐露宿。
易小笙几乎一直都是过着这样颠簸的生活,倒也没有太多不适,只是有些心疼段月尘。
好在这人似乎也是皮厚耐折腾,非但没有虚弱,脸色反倒越来越好,间或还有心情跟自己调笑。
然而另外一个人就开始受不了。
行军第二日,赵大公子正骑在马上,忽然听得有人来报,说公主有请。
赵子清头皮稍稍麻了一下,大概猜出是什么事情,眼见着躲不过去,只得慢吞吞来到公主的马车前。
只见永宁公主从车帘中露出一张苦兮兮的小脸来,眼泪汪汪地说道:&ldo;夫君,还有多久才能到啊?&rdo;
赵子清连忙答道:&ldo;公主,大概还有一日半的路程才能到云上城。
&rdo;
永宁公主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倒也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瞅着赵子清骑着的骏马,说道:&ldo;夫君,我能不能也骑马?这马车坐得我快要死掉了。
&rdo;
赵子清有些为难,说道:&ldo;公主,我记得你不会骑马……&rdo;
永宁公主扁着嘴巴,正好看到易小笙的马车从旁边驶过,顿时火大,便对着赵子清怒道:&ldo;要么你进来陪我,要么我出去骑马,你看着办!
&rdo;
赵子清只得无奈道:&ldo;备马!
&rdo;
他话音一落,那边永宁公主终于大哭起来。
易小笙坐在车里,看着赵子清手忙脚乱抚慰公主,刚才的对话全部都听在耳朵里,当下有些不明白地问道:&ldo;若是永宁公主大哭是因为不喜欢骑马,为何要要求骑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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