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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大地刚从薄明的晨嫩中苏醒过来,太阳也刚拉过天边遮挡她的云朵,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最终打在大地上,这是一个美妙苍茫的时刻。
落叶镇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很多人在太阳刚刚露头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这是当地镇民长期生活下来的习惯,就连懒散的老约翰也按时打开了酒馆大门把前面牌子翻转到营业那一块,在吧台上擦拭着酒瓶等待着今天第一位客人的来临。
“老约翰,早上好。”
奈特德从里面走了出来,不用多说,他今天又是睡在那硬邦邦的木板上,奈特德自己也想换个地方睡,但身无分文的他住不起外面的旅馆,现代人的思维又不能接受在外面睡大街,无奈之下只要继续来和蔼可亲的老约翰的小酒馆里住宿。
“加上昨晚的住宿费,你一共欠我55铜郎了,小奈特德你知道这是一笔多大的巨款吗?”
“我人就在这你还怕我赖账不成?”
奈特德没把老约翰的话放在心上,一个有外挂的穿越者还会怕弄不到这一点小钱吗?
“嘿,亲爱的老约翰啊——”
“有什么事情快说,别一大清早的就来恶心我!”
老约翰不耐烦的拍掉了奈特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自己肩膀上的手。
“嘿嘿,还是你懂我。”
奈特德开门见山的说,“你看我欠你那么多铜郎,能不能借我一把武器去隔壁佣兵工会接个任务,然后我就可以还你铜郎了。”
老约翰瞥了一脸坏笑的奈特德,往一个角落走过去,庞大的身躯即使没有喝酒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的,他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地方翻箱倒柜,最终拿起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铁剑已经钝的不成样子了。
奈特德十分怀疑这种东西能不能砍破魔兽的毛皮。
“一天五铜郎,弄坏十铜郎。”
“你这个铁剑已经和坏了没什么差别了吧?而且收费还那么贵!”
奈特德就像得知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一样,他突然想起了雷尔斯的大斧头,和眼前这把铁剑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
“不要拉倒。”
老约翰冷哼一声就作势要把铁剑收起来。
“别!
我要!”
奈特德急忙阻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有还比没有好。
“那你现在一共欠我65铜郎了。”
老约翰说着拿起了一个乏黄的小本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大部分都是老约翰酒馆里的常客,很少会出现人一口气消失不见的情况。
这糟老头子已经把这把剑看成坏的了!
奈特德突然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
拿着这把随时会破裂的铁剑,奈特德推开小酒馆的大门,这时间段人们才刚刚忙碌起来,有的人骑着自己的马车到处拉客,有的人挑着水像是要去灌溉什么,但更多的是在佣兵工会刚刚接到任务准备出发的冒险者。
佣兵工会就在小酒馆的旁边,这为奈特德省下了不少时间。
佣兵工会的装饰就简单多了,几根白色柱子支撑着白铁石制成的天花板,在墙壁上悬挂着几张著名冒险者的照片,他们都有一个很显著的特征,粗眉大耳的。
佣兵工会里人声嘈杂,但还没有隔壁小酒馆那么吵,这幅景象和法师公会也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往里走了一会,奈特德把铁剑别在腰上来到了主厅。
“奈特德先生,你现在是初级佣兵,只能在那边的布告栏上接取一些较为低级的任务,等你升级到青铜佣兵就可以去二楼接取更高等阶的委托了。”
一头淡黄色头发的女人耐心的为奈特德讲解佣兵工会的基本规则,她的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特蕾亚·克瑞恩。
和外面实力的划分一样,在这里面也是分为四个等级的。
初级佣兵对应的是正常人,然后青铜、白银、黄金也是一一对应的不同的等阶,但并不是只有到了那种实力才能接取相应的任务,这个只有初级佣兵才会被限制,等晋升为青铜佣兵,就可以在二楼接取白银甚至黄金的任务,这只是对任务危险性的一种评价方法。
但也很少人会越阶接取任务,毕竟人还是很爱惜自己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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