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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叫你倒你就倒。
对了,去杨经理那儿倒,他知道怎么回事。”
黄毛愣了一下,几秒后似乎反应了过来,两只眼睛往门后望去:“怎么,今天招待客人?”
“别看了,我这儿急着呢,快去。”
YOYO把他的脑袋往后一推,随手将门关得一声响。
昭露在里头只断断续续听到两人的对话,以为不过是后台的某个工作人员。
她这会儿满头满心都装着一会儿跳舞的事,只听了一耳朵便又继续对着镜子练动作。
这会儿还不到慢慢的营业的黄金时间,黄毛也没什么事,三五分钟就从杨经理那儿倒了满满一杯黑方过来。
“YOYO姐,你要的酒来了。”
他朝里面大喊了几声。
YOYO开了门就朝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你随便放哪儿就行。”
黄毛应了一声,端着酒进了排练室。
这排练室晚上不用的空闲时间里他偶尔和林一他们在里面休息,对里面的布局已是十分清楚。
进门左手边就是一张小桌,离门口不过三五步的距离,一进来他就直奔那小桌子去,余光看到YOYO正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摆着舞蹈动作。
“哟,今天来新人了啊,怪不得。”
他呵呵地笑了两声。
“放好酒赶紧走。
有新人的事可先别说出去,现在只有我和杨经理知道。”
YOYO转身来瞥了他一眼。
“好好好,一会儿台下见。”
黄毛知道YOYO练舞的时候不喜人打扰,立马识趣的退了出去。
昭露跳得认真,直听到YOYO赶人走才注意到排练室里进了人,等她从镜子中看去,只见着一抹黄色从门口一闪而过。
她没有多想,酒吧这样的地方,紫色、绿色、蓝色的头发尚不足为奇,更何况普通的黄色呢。
“好啦,别练了。”
黄毛才走不久,YOYO端了洋酒给昭露,“喏,来一点,保证你回复那晚的状态。”
昭露哑然,轻轻笑着:“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反正我以前才入行的时候就用这招,管用。”
YOYO大喇喇又把酒往她面前递了点,昭露却低了下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
见昭露迟迟未动,在社会上混迹多年YOYO心下大约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
像这样做老师的“良家妇女”
,在外保持一些警惕自然是必要的。
毕竟酒吧这种地方在外人看来始终鱼龙混杂,自己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下药的、“捡尸”
的,来路不明的东西自己也不会碰。
她笑着,先拿着杯子一口便下了一半,才又重新递给昭露。
昭露吃惊地接过杯子,放在鼻下闻了闻,纯的。
担心地问她:“你一下喝这么多,没问题吧?”
YOYO满不在乎地拍着胸口,答她:“这点小酒都受不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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