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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连日不见《时报》,当月18日《晨报》对此作了报道。
11月,毛泽东等办的湖南自修大学被军阀赵恒惕以&ldo;所倡学术不正,有害治安&rdo;的借口封闭,只出了4期的《新时代》月刊被迫停刊。
12月1日,《晨报》五周年纪念时曾发表《吾报之使命》社论,表示&ldo;始终抱定不要使我们的晨报变成一个商品&rdo;,&ldo;相信报纸惟一存在的意义,在实行社会教育&rdo;,&ldo;思想革命是改造中国和世界的惟一工具,是《晨报》存在的惟一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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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语丝》和《现代评论》问世
1924年的中国号称民国,实为军阀的王道乐土,大大小小的军阀裂土为王,分割山河,颐指气使,总统贿选,《约法》无存,泱泱大国烽烟四起,齐卢之战、直奉之战,老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这是一个暴力连接着暴力的不幸年头。
《晨报六周年纪念增刊》卷头语中说:&ldo;我们对现时政局是绝望的,所以只有监视和批评,绝没有什么希冀。
我们以为要使政治转机,除非改造社会不可。
&rdo;民国的缔造者孙中山在经历漫长而痛苦的奋斗、摸索之后,着手在黄埔建立自己的军队,迈走另一条改造社会之路。
3月,《民国日报》成为国民党中央在上海的机关报;8月,胡政之创办《国闻周报》;10月,&ldo;国家主义派&rdo;创办《醒狮周报》,共产党创办《中国工人》月刊……信奉各种不同意识形态的政治派别,竞相办起自己的喉舌,在军阀混战的缝隙里,多元化的报刊争奇斗妍,好不热闹。
成仿吾在《创
《语丝》杂志书影
造周报》最后一期发表《一年的回顾》中说:&ldo;环顾我们的国事,是非的论争闹得天昏地暗,此一是非,彼亦一是非……&rdo;
5月30日,开书店卖书的常春霖写信给胡适:&ldo;刻下先生之杰作《文存》,前次收禁之三部,并陈文存七部,迄今警厅未派人送回,即本区警察仍然探访此书,言此书不准售卖。
&rdo;6月17日、23日,刘半农(署名&ldo;夏&rdo;)先后在《晨报副刊》发表了《〈胡适文存〉究被禁止否?》等文。
7月6日,胡适在《晨报副刊》发表他3天前给国务总理张国淦的信,从中我们得知《独秀文存》、《胡适文存》,甚至周作人《自己的园地》等都曾成了禁书,虽然当局不敢明目张胆地公开宣布,禁书单却秘密存在。
9月3日,京师警察厅堂而皇之发出布告,&ldo;舆论界对于各省军政事项,均应持以镇静态度,不得任意登载&rdo;,一语道破玄机。
也是在9月,军阀孙传芳从福建挥师长驱进入浙江,一口气关闭了《浙江晨报》、《三江日报》、《新浙江报》、《浙江日报》、《杭州报》、《浙江民报》等十几家报纸,连《申报》、《新闻报》、《时事新报》、《商报》等上海报纸设在杭州的分馆也未能幸免。
胡政之创办的《国闻周报》
禁书单、封报馆,照样是1924年甩在言论史上的真实一幕,是一道道抹也抹不去的伤痕。
好在刘半农、胡适他们还能在《晨报副刊》提出公开质疑,当局只能遮遮掩掩,不敢公开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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